他知道,她应聘到一家只有十几人的广告公司,一天后辞职。
他还知道,她又在不停找工作、面试,进了一家新公司。
他,那么一直默默地、远远地注视着她。
而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日,他头也不回地决然离开,已决定将她彻底放下。可每到空旷的房间抑或安静的午夜,脑子就像着了魔似的想她。他不是没试过与霜彤交往,可他做不到。
黑濯石般熠熠生辉的眼睛,盯着那些照片出神。
照片里,她或秀美锁紧、或面色焦虑、或神情怠倦,总之,没有一张灿然微笑着的脸。
男人的眸光随之幽深,一道英眉蹙起。他随意拿起一张照片,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脸。他,多希望看到她的笑。
有一种想见她的冲动。不过,他会控制这种想念。因为现在,与霜彤订了婚,还有不少事要去做。
虽订了婚,竟没有丝毫欣喜,只是程式化陪着霜彤挑礼服、买钻戒。
想到霜彤,心又升起一丝愧意。他喜欢她,从来都像亲妹妹一样喜欢而她,永远那么热情主动、善解人意。
现在,他试着对她冷淡些,他并不希望她陷入这场对她不公平的婚姻里。但要彻底摆脱寒震辉的一手遮天,他又不得不采取这种权宜之计。
无论如何,他希望霜彤能够幸福。
下午4点时,霜彤打过电话来。打从两人订婚后,她来电频率越来越高,就餐或者邀约活动,她都会找他一起去。
因为昨晚有事推脱掉,他今天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