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被那个恐怖的夜晚揪住,也被这揪心的哭声扯着。
她很少见妈妈哭过。这些痛苦,本不该让父母承担。
可她该如何解释,她说不出口,她实在说不出口。就让这个抹不掉的恶心污点,由自己一个人独自承担。
“妈咪,你放心,我没事。”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泪光闪闪。
她不愿自己的消沉给父母再添忧愁,转过身体,喃喃道,“爸妈,对不起,是我还没有决定嫁给锐。”
“你这是胡闹!”向来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本来一脸焦急担忧,听闻这句,突然板起面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爹地,对不起。”她无力垂下眸子。
“女儿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就别说了。
霜彤,昨天到今天你一点东西没吃,我马上让吴妈端碗热粥进来。”
“锐,这次是不是你的安排?”婚礼取消当晚,寒震辉一到家,就把寒锐驰叫进书房,厉声质问。
“我也不知道霜彤为什么拒绝婚礼?”
“不知道?那你昨晚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签合同?”
“签合同是你之前同意的,订婚签3的股份转让合同,结婚另签3。”寒锐驰冷冷道,心底只觉得可笑。
他真是寒震辉的亲身儿子吗?为什么他们父子间永远是这种防备式的,比商人还商人的交易关系。
倘若真要与眼前这个称之为父亲的人算清楚,6的股份转给他根本不够。
千嘉集团今天的千亿财富,至少三分之一是他这几年打拼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