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机,想拨通他的电话问一问,可盯着手机屏发了半天呆,手指也未动一下,长长叹口气,垂下手臂。
再次走到自动取款机前,脚步又顿住。最终,猛然一转身,毫不犹豫拨出寒锐驰的电话。这个号码,本想删掉的,可离开溪城后忙忙碌碌的竟然忘记了,想不到还会用到。
嘟嘟嘟响了几十秒,电话才通。
“喂”
男人冷然的嗓音从电波里传过来,那声音那么熟悉,又透着明显疏离,仿佛远在天际。
她的心蓦地一紧,“喂,寒总,你好,我是左舒儿。”一口气自报完家门,那边始终都是沉默。
趁对方未挂机,她尴尬地开门见山道,“请问,你有打钱到我银行卡上吗?”
“没有。”冷冰冰的两个字,似在漫不经心地打发陌生人。
“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了。”左舒儿心一沉,立即挂断电话。
手机被她捏出一层汗,心里直呼懊悔。为什么要拨那通电话?明知道他不可能打钱,还是手贱打过去问。
罢了罢了,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打一通确认电话。还是先取出4000块,为外婆办好转院手续。钱的事,明天去银行详查。
夜晚的住院部格外静谧安详。空气里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夹在丝丝夜风里,窜入鼻腔,怎么也避不开。
左舒儿返回病室,同室六张病床住了三位病人,都已安然入睡。
确认外婆脸色、呼吸正常后,她端把椅子放到床边,不知不觉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