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双手抄在口袋里,慢慢踱着步子,比逛公园还要放松。
而他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有必要这么耍酷吗?每次她瞟他一眼时,就会扔给他一个卫生球。
“别再翻白眼了,多难看。”寒锐驰居然每次都捕捉到她的目光。
这个男人,真可怕。左舒儿吓得赶紧收回视线。
为了早点结束这种浑身不自在的状态,左舒儿迅速来到蔬菜生鲜区,胡乱地抓了几盒蔬菜,扔进购物车就准备走去结账。
“菜要好好挑,你想随便应付我吗?”寒锐驰将购物车里的菜全部扔出去,命令她,“给我去好好挑!”
左舒儿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细细挑起来。
她其实也不知道挑什么菜,拿起这个放下,拿起那个也放下。
好吧,自己最讨厌吃什么,就挑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命令她,她也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对了,芹菜,她最讨厌芹菜那股难闻更难吃的味。
还没将一把芹菜拿起来瞧一瞧,就被寒锐驰一把扔掉了。“我最讨厌芹菜了。”
那就韭菜,那股在嘴里半天散不去的韭菜味,左舒儿想想都觉得受不了。
可依然是拿起来时,就被寒锐驰强行放下。左舒儿傻愣地顿住,怎么这么巧,她讨厌什么他就讨厌什么。
“寒大总裁,您究竟想吃什么菜?”
没想到他这么不好应付,刚刚不是说由她来决定的吗?被粗鲁地否定几次后,左舒儿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问了一句。
可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旁边两个年轻的女孩正瞪着她。
瞪什么瞪嘛?她买她的菜,碍着谁了吗?她也不客气地回她们一个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