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有一天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搂着共舞。祁菲菲在心中暗自窃喜,双颊又一次染上绯红。
众宾客看着聚光灯下的俩人悄悄交流,还有祁小姐灿若云霞的脸,不由得露出暧昧的笑。
那些八卦媒体的记者,早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踏出高大的米色浮雕拱门,左舒儿长长吁了口气。
终于,把那些喧嚣的人群、把舒缓的华尔兹、把舞池中央翩然起舞的俩人,把所有所有,统统甩到身后。
她提起长裙,逃一般离开这里。
夜拉开帷幕,五光十色的街灯点亮黑暗,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行人,不时从高高的路灯下经过,他们的脸上,那么轻松愉快。
唯独她的脸上,凝固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左舒儿将手挡在眼前,想遮住所有夜晚的光和所有快乐的脸。
她讨厌现在一切的光亮,它们残忍地将她此刻的狼狈不堪,照得一览无余。
她好想找一个黑暗的角落,把自己彻底埋进黑暗里,痛痛快快让眼泪肆意发泄流淌。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寻望四周,灯火飘渺,车流穿梭,周围是茫茫一片的炫目与喧哗,一切恍如隔世。
在这高楼华宇林立的都市,她甚至找不到一块可以安放悲伤的栖息之地。
左舒儿一伸手臂,顺手招到一辆出租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也许只有那小小十平米的房间,才能给她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