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歌一边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一边又按耐不住好奇地与法方代表匆匆道别,脚步加快朝黑发女孩走去。
女孩个子不高,着白色雪纺衫和青色褶皱裙,柔顺的黑发披肩,正在人行道上不紧不慢走着。
因为腿长的优势,祁天歌很快接近女孩,几乎靠近她时,女孩突然扭过头。
祁天歌眼前一亮,仿佛繁华的巴黎街头只有她一人,惊喜得脱口而出,舒儿!
左舒儿呆在那里,定睛看了看,眨眨眼睛难以相信,“祁,祁总。”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无数奇妙的事和数不清的巧合,就像此时此刻。
祁天歌竟控制不住激动,一把抱住左舒儿。
撞进一个陌生怀抱,左舒儿脑子有些懵,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
周围不明真相的金发碧眼的老外们,还以为这是一对久别相逢的情侣。
“祁总,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左舒儿还是迅速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
“叫我天歌,说过多少次了。不这样喊,我就不回答。”祁天歌像与她很熟的样子,故意逗她。
“天歌。”左舒儿总觉得这样喊有些不自然。
他明明是恒远集团的大总裁,俩人似乎并没有多熟,其实以总裁称呼最为恰当。
“我来这家银行办事情。你”
“是吗?你跟这家银行经理熟吗?”未等祁天歌抛出疑惑,左舒儿眸中已藏不住兴奋。
天,如果他回答是该多好。在巴黎呆了几个月,找妈妈的线索,从知道一个姓氏后就彻底断了,再无丝毫进展。
左舒儿满脸急切望着祁天歌,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肯定回答。
祁天歌倒卖起关子来。“想知道吗?先请我吃个饭如何?肚子好饿啊!”他还不顾形象抚了下拥有八块腹肌的小腹处。
碰上她,他那逐渐练成的高冷严肃总裁风,瞬间破功,一秒回到那个阳光爽朗的大男孩,虽然与此时他一身深灰色西装不搭。
“你”左舒儿唇瓣微微撅起,她迫不及待想要答案,他就这样故意捉弄她。
“怎么?舒儿想不想知道呢?”
“好吧,我请。”既然已耗费这么多天,再费些时日抓住这条线索也没问题。对了,她好像记得以前说过请他吃饭。
只是现在的她,时常囊中羞涩。巴黎消费水平高,她还坚持每个月寄部分钱给外婆,所以常常是月光族,过得捉襟见肘。
沿街两旁高大上的法国餐厅,她是绝对请不起的。
在左舒儿犹豫不决时,祁天歌拉起她的手,将她直接带到一个装潢典雅的中餐馆。
站在门口,左舒儿起初不肯进去,心里暗想,我可请不请。
祁天歌爽朗一笑,绅士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左小姐,请进。”
左舒儿尴尬地推门而入了。
“都说吃法国大餐,咱们来法国吃中国大餐吧。”一落座,祁天歌就对着菜单调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