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可这种痛,怎么抵得过刚才那通电话里她的冷漠。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寒锐驰你需要坚持吗?他问自己,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第一次,他找不到一个答案。
寒锐驰并不打算联系私人医生丁泽宇,他像个孩子一样赌气地想,既然那个女人半点儿也不在乎,那他就这样吧。
反正痛不死。
左舒儿本打算顺路在超市买两三样蔬菜,回家自己做晚餐,怎知脚步踏进小区栅栏门时,才意识到已错过超市。
不想再折回去,那通电话让的她心莫名有些烦躁,只想赶紧回家。
开门进屋后,清丽的眼眸环视房子一圈,这也是那个男人租的住所,怎么总是与他扯不清关系!
左舒儿心中烦闷,又忍不住生出丝丝担心。踟蹰中,将手机开机。
没有短信,没有来电未接提醒。
看来,她挂掉电话后,寒锐驰没有再骚扰她。
去做饭吧。左舒儿想,做些别的心情可能会好点儿,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厨房空间很大,厨具齐全。忘记买食材,冰箱里只剩面条和鸡蛋,就随意煮个面。不出一刻钟,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出炉。
她端着青瓷碗,走到自己房里吃。
因为一个人就餐,坐在餐厅里总是空空落落的,有些冷清,左舒儿喜欢端着饭去自己房里吃。
打开电视,是她看不懂的法语节目,总归让冷清的房间里有些生气。
左舒儿便坐在桌前开始吃饭。卷起一团面条,吹了吹热气后,往嘴里塞。
刺啦一声吮吸着面条时,曾经她在他的公寓里,为他下厨煮面,他吃掉她剩下面条的场景,不经意浮现在眼前,电影般放送着。
眼泪,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左舒儿放下筷子,抽了两张纸巾擦干泪痕,忽然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
她该怎么办?还是忍不住担心他,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
手机再次划破房间的安静。
“喂。”
“舒儿你哭了。”
左舒儿内心猛然一震,是寒锐驰。
其实寒锐驰很是不甘,他为那个女人做的事情不少,凭什么生病了连一句问候没有,所以再度拨打左舒儿电话。
“没有。”她赌气说。
寒锐驰玩味一笑,“难不成是担心我为我哭了?”男人心情突然好起来。
“哪有?”
“说说药放在哪里吧?胃都快痛死了。”男人呻吟一声,痛是真痛,不过与这女人聊天,多少可以舒缓一下吧。
“在客厅主柜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左舒儿脱口而出。记得那次寒锐驰挂完药水后,医生开了一堆药。那时候他应该没有吃完。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