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寒锐驰的母亲是一个地方、一个单位出来的,她们原是一个小县城文艺团的当家花旦。
寒锐驰的母亲凌薇,遇到寒震辉后,随他来到溪城,又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嫁入豪门。
梅清荷参加过凌薇的婚礼,当时的奢华程度,对于从小县城里来的她简直无法想象。
两年后,文艺团开始走下坡路,从缓发薪水,到最后到几个月发不出薪水。
梅清荷也离开小县城来到溪城。她不打算再从事老本行,毕竟这是碗年轻饭,思前想后决定在溪城开一家餐馆。
那时,凌薇刚生下寒锐驰不久,非常开心好姐妹过来,主动资助她一大半的钱开餐馆,而且从未要她还,梅清荷生意走上正轨后主动还她,她也坚决不要。
后来,梅清荷的餐馆越开越大,直至发展成今天的品香楼,溪城的五星级饭店。
“锐,锅里还炖了些银耳莲子粥,晚上你热一热吃,注意身体。”临走前,梅清荷不忘嘱咐他。
“好的,谢谢梅姨。”
昨天与左舒儿视频完,寒锐驰没想到那丫头那么绝,再死活不接他电话。
他撑起身子,服下几粒胃药,一头倒在床头睡下。
翌日清晨,寒锐驰在一阵凉意中醒来,腹中空空如也,便打电话叫来梅清荷。
梅姨与母亲情同姐妹,她很乐意过来帮他做顿饭。
刚吃过早餐不久,林晓就闯进来。
当偌大的客厅里只剩寒锐驰一人时,他又恢复一贯的理智与冷静。
英俊的眉目拧成结,眸光深若黑潭,让人捉摸不透。
寒锐驰顺势躺到沙发上,手枕在脑后,回想刚才整个事情。
林晓究竟是如何知道这里的?跟踪,还是?寒锐驰转念一想,林晓的父亲是市长,什么地方查不出来。
他逐渐感到这个女人的可怕和不折手段。
他一直没时间陪林晓,忙是事实,但更关键的是他根本就不想。那个林晓居然找寒震辉要挟他,耍尽手段和心机。
今天,更是直接闯到他的公寓来了。
这里,是属于他、属于他与舒儿共同记忆的地方,林晓怎么有资格来。
虽然方才一时冲动说出取消婚礼,但寒锐驰没有半分后悔,反倒长长松了口气。
寒震辉那只老狐狸,谁知会不会使出什么花招。股权转让会顺利进行吗?未必。
再说林晓,就算结婚,他和她的婚姻也绝不会持久。
随着他对这个女人越多了解,他觉得不娶为妙。不然不知道她以后还会耍出什么更恶毒手段来。他可不想收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寒锐驰并不认为必须借助寒震辉,他才能让自己足够强大起来。
寒震辉让他管理千嘉集团,他在短短几年内,将千嘉的实力增强好几倍,资产扩张数倍。他的才能与实力有目共睹。
目前,信源公司也逐渐发展起来,他并不担心。所以寒震辉那些股份,不要也罢!
寒锐驰索性将手机电池卸掉,彻底断开与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