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仔细想想,现在不用回复我,晚上给我答案。锐,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不会让婚礼取消的。”落下这句话,寒震辉旋开门把离开。
林晓一个人呆在客厅无聊透顶,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想偷听他们父子谈话,又怕被发现,还是作罢。
她转溜着戴着蓝色美瞳的眼珠子,四处打量起寒锐驰的私人公寓来。
像个八卦侦探一样,开始仔细搜寻这里一切与女性有关的蛛丝马迹。
玄关处,一双粉色兔子拖鞋闯入林晓眼中,明显是女人穿的!这品味也太差了,她鄙夷地撇撇嘴。
那双女性拖鞋简直成眼中钉,她横看竖看不顺眼,有种立即将它扔进垃圾桶的冲动。
她开始仔细回想昨天那个女人,身穿旗袍,身材凹凸,发容精致,似乎不像是爱穿这种粉色拖鞋的女人。
难道,寒锐驰还藏过其他女人?林晓越想越气,一怒之下将拖鞋踢出鞋架,又打开门,将这双碍眼的拖鞋踢出了门。
保洁员一定会将它当垃圾一样扫走,想到这里,林晓一摔门,顿时感到特别解气。
林晓再往开放式厨房走去,凌乱的餐具摆在大理石厨台上,锅里汤匙、碗筷并没洗。
看来昨天那女人帮他做过饭,锐是从来不做饭的。
让林晓稍感欣慰的是,餐具未洗,厨房也未收拾整洁,说明那旗袍女人并没有在这里过夜。
走出厨房,林晓又走向房间。
公寓里一共四间房,锐的房间在最里边,房门紧闭。
离林晓最近的一间房,门好像未锁上,她可以看到一条透光的门缝,止不住好奇心驱使走过去。
“晓晓。”手刚挨到门把,一个声音吓了她一跳。
寒震辉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身后的寒锐驰一眼瞧见她抚着门把的手,眸中差点要喷出火来,这是舒儿住过的房间,谁也不许进去!
林晓见状,吓得赶紧将手缩回来。
“爸,谈好了。”她一面往后退几步,一面开口掩饰尴尬。
“嗯,晓晓。”
“锐。”林晓又主动喊寒锐驰一声,他并不理她。
“好了,我先回去。你们就要成夫妻,多沟通沟通感情。”寒震辉说完,一个人先离开。
关门的声音一传来,林晓就走上前去,低垂着头,发嗲道,“锐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好了,你别生气了。”
从小在父亲耳濡目染的熏陶下,她也渐渐深谙人际之道。
虽然林晓对大多数人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但对眼前这个要牢牢抓到手中的男人,她很明白,要有进有退,把握分寸。
这个男人,冷酷、霸道、无情,你就不能跟他硬碰硬,比如昨天,她态度一强硬,立即就吃了亏。
所以今天,她彻彻底底地换了副姿态,装作小鸟依人的样子。这一招还真有效,至少寒锐驰没再生气。
可他也没怎么理她,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婚礼照常。”
那一刻,林晓心里简直乐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