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祁菲菲,她是越看越不顺眼,一点儿礼貌也没有,来了也不知道喊她一声。她今天不是该和子希一起来吗?结果大清早一个人跑来了,问她,她还不耐烦地说不知道。
昨晚俩人不是一起吗?哪有不知道的道理!这个媳妇,横看竖看都不合自己的意。若不是仗着她祁家大小姐的身份,她明天就让希休了她!
祁菲菲才不屑方可珊。一个穷酸再嫁的老女人,还真以为傍上豪门,就麻雀变凤凰了。
祁菲菲高挑的身体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睛时不时往沙发上的寒锐驰瞟几眼。
从清晨到现在,胸口处堵着的那口气,还是没缓过来。她为什么要答应寒子希的结婚?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她爱的人是寒锐驰,她只要嫁给他,不惜一切得到他!
答应嫁给寒子希,是因为谋划好一个完美计划。所以,她死活都要同他们一天举行婚礼。
昨夜,她在林晓喝的酒里下了安眠药,林晓进房后,她让人悄悄进去,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林晓,换到了自己房里。
她又躺到床上,脱光衣服,满心欢喜等着寒锐驰临幸。
谁知,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最后挨到深夜,耐不住眼皮打架,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本来提早安排了狗仔,在她示意的时候,偷偷进门拍下他们缠绵的照片。
只要第二天漫天的照片一出来,他寒锐驰还能不就范?林晓再怎么得意,不也是干瞪眼。若寒锐驰不答应,祁家可不是好惹的。
祁菲菲正沉浸在幻想中时,寒子希回来了。
“妈,干嘛大清早把人叫过来,困死了。”寒子希边打着哈欠抱怨,边朝楼上走去,直接视祁菲菲为空气。
经过昨晚,祁菲菲也清楚一个事实,寒锐驰并不爱林晓。新婚之夜,新郎夜不归宿,可不仅是不爱,那是一丁点儿都不爱。
想到这里,祁菲菲忍不住朝林晓望了一眼,差点兀自笑出声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怜。既然是这样,也好办,同在一个屋檐下,她有的是机会。
“少爷,夫人们,午餐备好了。”管家走过来,弯腰提醒。
白色欧式餐桌旁,一家人悉数落座。
寒震辉坐在最前面,那是他固定的位置,象征着在他这个家族绝对的权威地位。方可珊随后坐在第一排。挨着方可珊的,是林晓,林晓对面,是寒锐驰。接着是相对而坐的寒子希和祁菲菲。
餐桌上,各类西式餐具一应俱全,餐具上某奢侈品牌的,显出它们价值不菲。十几道精心雕琢的西式菜肴,摆了半张桌子。
寒震辉面泛红光,昨晚的醉意依稀未散去,本来方可珊提醒他,不要再喝,他没听劝,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拉菲。
寒震辉举起高脚杯,众人随之举杯,“双喜临门,我很高兴。以后寒家,要靠你们年轻人了。”
餐桌上,主要是寒震辉一个人在说话,方可珊不时应和,两个儿子基本没说什么。比起林晓安静地倾听者寒震辉的话,祁菲菲要活跃一些,前一个爸,后一个妈的,叫得很热心。连她对面的寒子希都不得不朝她看上几眼。
“爸,我打算和晓晓搬出去住。”沉默良久的寒锐驰,冷不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