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渐渐从海平面探出头,一点点爬到中空,似一张银盘,高高挂在天际。
海睡着了,海面风平浪静。
因海上昼夜温差大,海面笼罩着一层寒气,如烟,似雾,在漫天繁星的映衬下,影影绰绰,迷迷蒙蒙,展现出大海神秘莫测之美。
“锐,要不要一起去海滩看星空。”林晓从阳台走进来,向寒锐驰提议。
“不去,我要休息。”
“那好吧。”她有些失望。
不过,看着他拉开被子埋头入睡,心里一阵狂喜,这不是她最好的机会吗?
她赶紧拿起睡衣,走去浴室。
放了满满一浴缸水,洒下几大把红色玫瑰花瓣,滴了小半瓶精油,她开始在馨香漫溢的浴缸里美美地泡澡。
想到今夜将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夜晚,她忍不住哼起歌来。
细细将身体每一处洗净,才跳出浴缸,顺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干身体,不着寸缕,直接裹上一块蓝色浴巾,掂着拖鞋走出浴室。
房间里的灯已被关掉,她摸着黑,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刚准备躺床上。
“你到套房去睡!”寒锐驰冷厉的声音划破黑暗,鬼魅一般,吓了她一下。
林晓可不是吃素的,她当没听见,扑到床上,强行掀开被子钻进去。
寒锐驰的身体竟像弹簧一样弹开,浓烈异样的香味,从林晓身上飘过来,直冲他的鼻端,他无可忍受地打开了灯。
“锐”林晓满腹委屈地坐起身,声音娇羞。
林晓的嗓音属于尖细的那一类,并不适合装着娇滴滴的,所以听起来格外别扭。
她故意用藏在被子里的手,将浴巾往下拉了拉,本来就包裹得不严实的浴巾,缓缓滑落,胸前顿时春光乍泄。
寒锐驰并不瞧他一眼,心里却无比烦躁。
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这个难缠的女人呢?
上次在他办公室,林晓在排骨汤里给他下了药,他在医院直等到丁泽宇赶来才解。
泽告诉他,那是最烈性的春药,亏他能忍那么久。
其实,他坐在医院长椅上的每一秒,都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抓扯身体。巧的是他渴望的舒儿就在旁边,可是他放过了她。
问题是,眼下,他又如何打发林晓?
毕竟是结了婚,过了初一,过不了十五。何况,这女人总是拿寒震辉来压她。
“锐,我们”林晓突然走下床,哗啦一声将蓝色的浴巾从身上扯下来,赤身站在床边。
她垂着头,貌似娇羞。
寒锐驰面露鄙夷,根本不看她赤条条的身体一眼。
他对她的身体,完全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目光直接望向窗外的暗夜。
这个女人为爬上他的床,还真是费劲心思。
“那个,我身体不便,有难言之疾。你到这里睡,我去套房。”寒锐驰眼睛没瞟林晓一眼,便走向比主卧小一点的套房。
一进去,砰地将门关上,并反锁上。
来这小岛,最痛快的莫过于暂时扔下手头一切工作,好好睡几次大觉。
连续高强度工作几年,寒锐驰从未早早睡过一个好觉。
林晓气得七窍生烟,她就不信他那个帝王般的男人会有什么隐疾,报纸不是还经常曝光他的花边新闻吗?
不过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她都未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