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锐驰断然是吻过他新婚不久的妻子的,一想到此,左舒儿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与林晓那女人,扯上一丝一毫关系,林晓是她噩梦的源头。
天知道那晚寒锐驰在医院吻过她后,她回家后不知道用水洗了多少遍。
眼见女人将红唇摩得几乎滴出血来,寒锐驰怒意不打一出来。
冷着寒冰脸,全身散发着萧杀气息。一把将左舒儿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她的一只手撑在头顶,埋下头又开始强迫吻她。
左舒儿反驳无力,咚一巨响,猛然将保温瓶砸到地上。
寒锐驰这才放开她,却发现舒儿眼眸里泛起晶莹,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他靠近她的脸,指腹擦拭她眼中的泪。
左舒儿像仇人一样盯着他,男人却不在意,他只要她,无论她恨他还是其他怎样。
寒锐驰不管。
“我再帮你买一份汤送给外婆。”他勾着身子,说话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左舒儿脸上。
他们的脸靠得如此近,以至于寒锐驰只要轻轻低头,就可以再次攫取她唇上的柔润。
“滚开!”左舒儿怒吼一声。
男人却不急不气,他宁可要一个会喊会怒的她,也不要一个像刚才吻她时,木偶一样的她。
寒锐驰倏然拉起她的手,往他的跑车拽过去。
“放开!”左舒儿的手腕都被他勒红。
寒锐驰是不会放开手的,只要他想要。
左舒儿几乎被他拖着在走。
两人僵持不下时,途经一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中年保安。
“帮我”左舒儿向保安大声求助。
“小伙子,你干什么呢?”中年保安见年轻男子身材高大,一身质地精良的昂贵西服,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往常吼着问话的音调,下沉到客气的问话。
“两口子闹矛盾,需要你插手吗?”寒锐驰一句话,堵得保安哑口无言。
男人凌厉的气场,更是震得他不敢再吭一声,讪讪地离开。
“不是的,帮我。”左舒儿再朝保安大喊,却眼巴巴望着保安加紧脚步越走越远。
可恶!她又被他塞进车里!
副驾驶位上,也许是林晓那个女人坐过的位子,她眼底满是嫌恶,屁股都不想碰到座椅上。
寒锐驰钻进车里时,顺带一股凉飕飕的寒意充塞车内。
“寒锐驰,放我下去!”左舒儿捶打着车窗,怒吼。
男人默不作声。
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并未启动跑车。
“寒锐驰,你到底要怎样?你都结婚了!”左舒儿转头对着他,终于道出事实。
“那又怎样?”男人冷眸凝视前玻璃窗外,并不看她,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
“呵呵,那又怎样?那又怎样?”左舒儿在口中喃喃重复道,已彻底对这男人心如止水。
寒锐驰约摸说过,要她做她的女人,说过想她,大概还说过他爱她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