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事,你别管。”
“不是我管不管的问题,那些张伯、李伯,都在对爸妈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咱们祁家世代非富即贵,哥你就别给爸妈添堵了。”
祁菲菲搬出父母,不信就说服不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左舒儿就这么消失,倒为她家省了心。
最好永远不要出现!祁菲菲咬牙想,想到上次医院那幕就来气。
“你别管。”祁天歌再次重复时,已显出不耐烦。
他故意转移话题,“你别说我,倒是管管你那新婚老公,三五天地被人拍到在夜店鬼混,搂着一群辣妹。”
“他?”祁菲菲撇了撇嘴,“你也别管。”
“行行行,哥忙着了,你先出去。”祁天歌摆了摆手,今天还是没有左舒儿的任何消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那好,你忙,可别在为了这个左舒儿弄出什么大新闻来。”
“哟,嫂子怎么这个点回来了?”祁菲菲懒洋洋地仰躺在客厅宽大沙发上,二郎腿翘得高高的,脚趾头不停画着圈晃动着,满满一副悠闲的样子。
她一边往嘴里扔几粒脆生生的干果,一边瞅着一脸倦意的林晓道。
从溪华酒店出来后,林晓并不想去公司,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回来。
公司是她自己开的,主营她的本行建筑设计。作为老板,时间全由自己支配。
林晓并不理会,汲着拖鞋直接往楼上走去。
祁菲菲斜睨她一眼,自顾着嚼起零食。
呕
楼梯上忽传来咚咚咚的小跑声,祁菲菲倏地坐起身子,探寻的目光若有所思盯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眼里闪过一道光。
林晓急切地推开房门,一把甩掉软皮橙色小包,包上的金色链子与地板接触,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紧捂着嘴,一股强烈酸意拼命往咽喉处涌,急急忙忙冲进洗手间,趴到马桶上,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彻底。
这已是第二次。
早上亲自跟锐煲鸡汤时,她突然受不了那股难闻的腥味,干呕几下。
以为是昨晚回家路上打开车窗吹了晚风,着了些凉,难不成是?
手不觉抚上平坦的小腹,心猛然间狂跳起来,咚咚咚咚的一下连着一下,擂鼓一样响。
幸好,爸妈从月牙岛直飞欧洲继续旅游去了,寒锐驰这几天也一天未落家里。
别墅里只有该死!祁菲菲那丫头还在楼下,会不会闻到一丝情况?
林晓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红润的面颊顿时失去血色,浮起惨白的光,在明晃晃的灯光映衬下,甚是吓人。
对,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对,对。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道。
失魂落魄撑起身子,接半杯温水漱干净口,再扯平毛领大衣,游散的思绪终于聚拢回来,一双冷冷的眸子定定望一眼镜中人,若无其事走出洗手间。
林晓拾起躺在衣柜旁的皮包,给司机打个电话,又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