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完后,寒锐驰又不管不顾揽过女人。
“喂,我去其他房间睡。”左舒儿本准备去其他房间睡的,反正别墅这么大。
寒锐驰将她搂紧自己怀里。
“我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
山林的苍翠在瑟瑟冬日里退去,层层叠叠的阔叶林、针叶林、乔木和灌木,呈现出红的、黄的、橙的、金色的、鹅黄的各种丰富绚丽的色调。
左舒儿将头扭向窗外,望着美景发起呆来。
她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又将驶向何处?她也没有问寒锐驰,因为他想说时,自然会告诉他。
“冷不冷?”他冷不防主动开口道。
啊?左舒儿回过神,颇为讶异,“不冷,有暖气。”
她倒是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瞟了他一眼,还是一套加厚款夹克,不同的是,昨天是黑色,今天是灰色。冷不冷?这句话该问他自己吧。
忽然,手上一凉,寒锐驰竟伸出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果然不冷。”男人的唇角微微漾开。
左舒儿瞪着他,“小心开车。”
“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关心我自己。”不过,他的手好凉。她的心竟微微一动,他冷吗?可是她压根就不想表现出来,抿着唇再次将头扭向窗外。
寒锐驰今天心情大好。他知道昨晚这个小女人为他折腾了半宿,可以感觉她肯定是关心他的。
昨晚因为喝得比较多,加之回家时为了醒酒将车玻璃窗全部打开,结果一到别墅就难受起来。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一只细柔的手在不停抚他的额头,还有冷毛巾的沁凉。醒来时,他看到自己的胸口处布满了如涂鸦似的碘酒,就知道是她的杰作。他会心一笑,不待瓶里的药水打完,一把拔掉了针头,走下床,去抱靠在沙发上熟睡的她。没想到,她一下子就醒了。
他昨夜搂着她睡了一夜,睡得格外安心,所以今天精神特别好。
车开了好一会儿才上高速公路,后面的车一次次超过寒锐驰的黑色跑车,他似乎并不急,车速适中,车开得吻极了。这反倒让左舒儿急了,平时嚣张地将车开到飞起来,为什么今天这么慢!她还想早点见到外婆。
跑车又驶入一片山林中,在蜿蜒的水泥道上往前进着。路旁是高大的白桦林,树枝上光秃秃的,叶子全都落尽,枝桠上歇着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冬日的萧瑟扑面而来。怎么竟是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左舒儿心里嘀咕。
不久,眼前出现一道高大的墙院前,红砖灰瓦,院墙门口有个穿制服的年轻守卫,但墙上并没有挂上任何牌子显示这是哪里。
寒锐驰车未停,直接往门口的铁栅栏开时,栅栏自动打开。跑车一溜烟就开了进去。
“这是哪里?”左舒儿终于耐不住好奇心,脱口问。
寒锐驰并未直接回答她,“你不是想看外婆?”
左舒儿索性闭了嘴,跟他说话真累。
车竟直接驶入一个现代化的地下停车场,全部智能控制,让左舒儿大感意外。
“少爷。”待寒锐驰停好车,两个西装革履的墨镜男突然走过来,恭敬地帮他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