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儿汲着拖鞋下楼时,管家候在楼梯口处道,“小姐,吃早餐了。”
“谢谢,我不饿。”她冲着管家笑了笑。
左舒儿径直走到门口,从实木鞋架上取出一双女士低跟黑色马丁靴,将脚伸进去,不大不刚刚好。
“小姐,请留步。”刚欲走出别墅大门,两只壮实的铁臂横在她跟前。
她仰起头,是两位凶神恶煞的“门神”。寒锐驰竟然还是让人在这里把手,像关犯人一样囚禁她。
“两位大哥,我出去散散步,房里空气太浑浊。”左舒儿没有硬碰硬,低声恳求道。
两位身高达1米9的保镖一身黑衣,黝黑的国字脸上毫无表情,神色严肃,“抱歉,左小姐,总裁有吩咐,您不能出门。”
“我在院子里走走。”她坚持道。
“很抱歉,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左舒儿想突破这两条铁臂的坚固防线冲出去,无奈这对个子娇小的她而言,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讪讪地退回来,甩掉马丁靴,垂头丧气返回客厅。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得先填饱肚子再说,左舒儿主动来到餐厅,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薯粥,一个花式煎蛋和一些桑葚、樱桃。
别墅里的络被寒锐驰切断,她无法了解外面的世界,她不知道外婆现在情况如何,不知道她自己的工作如何处理,不知道好友莫可可的现状。她就像生活在一片孤岛上。
烦躁不安地再此返回房间,来回踱着步子,脑子却在飞快运转。
如何把那两个“门神”请走?踱步十几个来回后,她停到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目光定定地望向远处。
今日天气晴朗,大片阳光漫过玻璃窗,将她笼罩,也在她身体后形成一个曼妙的剪影,显得有些落寞。
与外面的世界,仅仅是一墙之隔,那道爬满紫藤萝花的青砖围墙,如一道监狱的栅栏,她被牢牢困在这里,不知白天和黑夜,时间被模糊,只剩下满脑胡思乱想。
突然想到什么,她急匆匆走出房间,往他的书房跑去。
书房就在寒锐驰房间的隔壁,她伸手转动门把,门竟然开了。她心里暗喜,寒大总裁竟然忘记锁门。
左舒儿先推开一道门缝,渐渐打开房门,瑟缩着脖子往里面探了探头,家具什物书籍安安静静摆在每个地方,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一把推开门,进门后就迅速将门反锁。后背紧靠在门上,长长喘了几口气,怎么感觉自己像做小偷一样。
什么?她又没什么企图,内心作一番斗争后她坦然不少。
记得没错的话,医药箱应该在书柜玻璃橱窗的第三格,上次她手受伤时,那男人就是从那儿拿到的纱布绷带。
左舒儿绕过古朴厚重的紫檀木书桌,走到高度远超过她身高的玻璃书柜前,书柜整整占据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