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左舒儿俯身,透过车玻璃框朝驾驶室看,眼前顿时一亮,“是你呀!何学长。”语气里满是惊讶。
何瑞阳露齿一笑,“是啊,怎么这么巧。”
“太好了!”左舒儿简直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兴奋,真是天助她也。
“舒儿,去哪儿呢?要不要顺便载一程。”
“好啊。”此时她早忘掉俩人之间的不愉快,视何瑞阳为一位老朋友。
左舒儿拉开后车门,钻进车里。
“怎么不坐前面?”何瑞阳笑着问。
“都一样。学长,你怎么到这边来了?”左舒儿有些好奇。
呃,何瑞阳咳了咳嗓子,眼角的余光撇一眼窗外道,“去旁边旅游景点转了转,打算让公司新员工来这儿做一场入职拓展训练。”
“哦哦。”左舒儿不知再聊些什么,与何瑞阳似乎也再无更多话题。
曾经俩人坐在大学外的小饭店里,天南地北海侃还嫌过得太快的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
“舒儿,你怎么来这儿了啊?”何瑞阳抬高嗓音问。
左舒儿斜靠的身体猛然坐直,心惊得突突直跳,而后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公司,公司要过来办点业务。”
“办什么业务,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何瑞阳故意追问。
左舒儿心中顿生出反感,有种拉开车门跳下车的冲动,但她忍住了,镇定地说,“也是去旁边景区,向这边销售公司的产品。对了,何学长,你公司现在如何了?”
“还好。”
“舒儿,你冷不冷?要不要将空调再调高点。”
“不用。”
“你现在换公司了?上次不是在一家外语培训机构吗?”
“是的,换了。”
“现在销售什么产品?”
左舒儿将目光投向窗外,很快便侧身斜靠在座椅上,假装打起瞌睡来,这是屏蔽前面聒噪的最好办法。
“舒儿,舒儿。”何瑞阳抬眼瞅住后视镜,故意喊了几声。
“你家在哪里啊?”
左舒儿终于忍不住,猛然睁开眼睛,耐住性子一字一顿说,“何学长,你将我带到城区就行。谢谢。”
“不客气。”
寒锐驰在接到唐霜彤的跨国来电,让他借一笔巨款她时,他有些诧异。
从这一年来与霜彤越来越少的电话中,他隐约知道她恋爱了,那个男人是个华裔,对她貌似还不错。
也好,霜彤能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正是寒锐驰所希望的。
但他还是不会放过宏盛集团,陈郁凡那个小人,给千嘉集团背后捅一刀,让霜彤蒙受耻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