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子截吃完,褚枭道:“这狗原本是好狗,但他的主人却实在差点意思,仗着自己的表兄是兵部尚书,就纵狗咬人,甚至还敢骂老子是个大老粗,我实在有些气愤,就炖了他的狗,而后把人吊了起来,就等他家的人来赎人了。”
赎人,褚枭说的赎人可不是领走的一丝,而真的是用钱来赎,这可是褚枭的规矩,所以泰安城内的勋贵看到褚枭之后,也都是绕着走,不然落入他的手中,就势必要破财免灾。
而子截则疑惑道:“兵部尚书?陈家的人?家风很严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子弟?那陈家的老哥俩回去不宰了他?”
褚枭笑道:“陈家?那是昨天的事了,现在的兵部尚书已经变成了达奚家,而且连同陈家受伤的所有精兵,甚至是岚羽卫也金属的交给了达奚家的小子,而这也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所以这小子也真的有些点背,刚想仗势欺人一番,但却遇到了老子!”
子截听到褚枭说起达奚家,而达奚家从军的也就只有达奚儒涵,子截倒是没想到如今的达奚儒涵已经成为了兵部尚书,这可能是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兵部尚书,一开始子截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还以为是兵部侍郎,但没想到却是兵部尚书,这是在让子截意外。
但说意外也不意外,在中州的守卫战事之中,达奚儒涵绝对算的上异军突起,而一开始金帐汗国的军队围攻西州防线的时候,达奚儒涵就已经在边陲之上履历军功,甚至还曾斩杀过金帐汗国的皇族之人,而后在金帐汗国突破西州防线的失火,也是达奚儒涵甩着三千守卫,硬生生的抵挡住了金帐汗国的进攻,甚至还曾用一千骑军,从背后突袭了对手的五千先锋,更是差一点就阵斩了易天志。但易天志虽然逃跑,他的五千先锋却被达奚儒涵剿灭,这彻底扰乱了金帐汗国的大军士气,也让大周的军队得以喘息,有了充分的防御准备。
履历战功,又是皇族心腹,自然会得到赵正的委以重任,只不过当子截正在感叹达奚儒涵的时候,一旁的褚枭则突然说道:
“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我知道你之前去陈悠那,本来就是想让陈悠告诉陛下你回来了,可你也应该知道,陛下很不想看到你,你出现在泰安城,会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坐卧不安,毕竟你已经死了……”
子截笑道:“死了在活过来,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但你告诉陛下,这泰安城我一定要进,而我来这里跟他没有关系,我只是回家看看,而你们谁也阻拦不了我,包括你!而且,你也应该知道,阻拦我,或许你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褚枭道:“我知道你小子厉害,已经今非昔比,但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仅是来看着你的,还是来给你传话的,陛下想见见你!”
子截一笑道:“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