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暮蝉并非没有见过千军万马,当年在金城府的时候,他就曾在金城府的城头见过金帐汗国的大军,但却跟眼前的军队完全不同。
金帐汗国的大军都为异族,身高马大无比雄壮,看上去就很有威势,但眼前的这只军队中策马而行的骑士明显要瘦弱许多,可气势上却要胜过金帐汗国的大军,因为这近万人的军队奔袭的画面竟然好似一人而行。他们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甚至每个人身上所蕴含的感觉都是如此,甚至来到尽出的时候,那些眼神也皆是如此。
子截站在马车前一动不动,因为他不需要懂,就算那些骏马奔驰而过,他也只是面带微笑。很快,万余人的军队就从已经将子截围绕其中,被一万的精骑围困,孙暮蝉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但奇特的是他并未曾有过半点害怕,甚至好像心中还有一丝热血的冲动。
只因为这只骑军之中离着一面大旗,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子字。这已经充分的表明了这只骑军的身份,在这样的军队面前,孙暮蝉自然不会害怕,毕竟那杆大旗所代表的,也不过是她父亲祖上的威名,虽然这一世子截并没有跟这只军队又太多的瓜葛,但子家唯一的后人对于这只军队的意义却足够特殊,那就是血亲的关系,血浓于水。
子家军把子截牢牢的围住了,不过之间有着足够宽阔的距离,而等骑军彻底站立好了之后,一袭白衣出现在这大阵之前,而看见这个身影子截却为之一笑,因为这正是玉胧月。但紧接着,玉胧月一旁的军卒裂开的一道缝隙。骑军分别两旁,一骑随之从其中奔行而出,他奋力向前虫子,速度极快,而精骑之上的骑士手中挥舞这一柄长刀,直奔子截飞奔而来,样子好像要生死一搏一般。
骑士借助战马的力量会挥出远比平日里强劲的一刀,所以骑兵总是拥有超强的砍杀能力。而眼前的这个骑士却有些不太一样,他受伤的长刀竟然燃烧着火焰,而这火焰逐渐的将全身燃起,在之后连马匹都燃烧起来,而马匹的速度也随之快到了极限。不过,这并非全部,因为在他的掠过那些分列两旁的将士时,那些将士的山上也逐渐的出现了火焰,在然后整个数万人的军队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是焚阳功也是焚阳功最为精深的地方,那就是让身旁的将士也都能受其感染,而后发挥出超脱平时的力量,但这也被世人称之为最好的送死办法。不过,是不是送死这件事就要另说,毕竟又很多时候,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生死仅在一线之隔,子家军历来都是死中求生,也这也是子家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缘由之一。
然而要用处这种功法,那势必要子家军的将士一心才能使用,不然并非心甘情愿之后,没有人会燃烧自己的力量或者是胜利来换取更强的力量,那是一掌相信的感觉,彼此之间同袍生死相依的相信。
那个骑军将领身上燃烧着杀意,虽然子截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自己,可自己要过不了他这试探的一关,那死不死也就没有太大的障碍了。所以,子截必须要露出一手,已达到服众的目的,不然自己虽然对子家军意味非凡,但实际上,有些意义是要自己去争取的。
军人历来崇拜强者,你只要够强就会得到军人最基本的相信,那是一种本能,军人的本能。而面对砍过来的一刀,子截心中却十分的有数,毕竟一个九品的宗师境界在子截面前实在是有些不够看,甚至就算他是先天境界,能一刀伤了子截的人也好像并不存在。
而子截要做的却不是击败眼前这骑军那么简单,他要做的是要威震,而且要让对方败的好看,让对方下的来台阶,但自己又要留下面子,这就是一个技术活了,而子截则有很很强的能力去炫耀一把。
子截绝对是这个世间最顶尖的武者之一,虽然不是最强的那个,但却已经强大到了一种极限,或者说是先天的极限,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控制着周围事物的变化。子截身上的火焰燃起,而这火焰跟那骑士或者整个骑军的都不一样,因为那火焰是紫色的,而且火焰更加强烈。
骑士依旧在向前本性,子截依旧没有闪躲的意思,知道已经近在咫尺,子截随后一抬,一股巨大的劲气影响骑士,而最先感受到的自然是骑士坐下的战马,马叉嘶鸣一声前蹄抬起,在之后骑士的顺势撩想子截,可却被子截一把抓住。空手白刃,子截的手并没有被刀锋割破,而子截顺势一拉,战马的前提坠落在地,骑士也顺势向下。不过,子截这力气不想差点就让这战马马失前蹄,而后子截用手托了战马一下,战马随即问问落地,而马上的骑士则翻身下马。
骑士没有在继续出招,而是单膝跪在子截身前,大声道:“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