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丁雅手摸到自己脖间的项链,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重新道歉才算。”
“你不道歉也可以。”
程邱还没来得及张嘴,丁雅就又稀里糊涂地发话了。
“不过你要亲亲我。”她说完,手立刻攀上他的脖子,“这样你就是我的啦。”
丁雅醉得一塌糊涂,平时一般都不会说出来的小心思,此刻可通通得到释放。
程邱闻言一笑。
要不是知道这丫头今晚喝了多少酒,他说不定都会以为她是装的。
哪有姑娘家喝醉了也这么古灵精怪的?
“可以是可以。”程邱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忽然有几分犹豫。
就是怕接下来会发生些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事情。
而她现在,也是完全不清醒的。
丁雅只听到他说可以,双手就匆匆攀上了他宽厚的肩,紧紧地缠绕着,傻傻地笑。
程邱视线在她笑靥如花的面容上游离,最后落到唇瓣,再移不开。
他的瞳孔,此刻深沉如曜石,不见底,丁雅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吸进去了。
她慢慢凑近他的脸,试探地贴近他的唇。
一触碰到,程邱就像是被点燃一般,狠狠噙住她的。
丁雅的头发本已经够乱了,这样被他托着揉弄,就更显得迷乱。
她带着程邱,他覆在她身上,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着,落到柔软的床中央。
干柴烈火,久旱春露,一发不可收拾。
次日,丁家。
丁武荣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棉服,看上去倒有几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