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桃不以为然的说“打你干嘛,事在那摆着,不说就代表没发生过吗?”
“侯昊之不用你照顾了吗?老朱回来时说你要走,侯昊之脸色都不对了。”
“我也不能总陪着他,我也要工作生活的。”
“你说侯昊之以前流连花丛,风流成性,说喜欢就喜欢的要死要活的,老朱说和他哥们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样,有点不像他。要不古人说过一物降一物,都会遇到那个对的人。”
“对了,别说我了,你和老朱怎么样?肚子有动静了吗?”
“有什么动静啊?我们又不是天天在一起。”
“那是老朱不行,行的话一次命中,你看看李甜。”
“别说老朱不行我不愿意听,李甜说一次你就信啊,她就是个妖精,沙任凡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哪能像她自己说的那么纯情。不过桃子,侯昊之那家伙身材魁梧,经验丰富,你将来可是非常幸福的,不过也有痛苦的时候,花样太多,你的小体格吃不消。”
“苏苏,这女孩和女人就是不一样,自从你做了女人以后,说话内容都变了,太太可怕了,你和李甜现在黄的级别不相上下。”
何桃回科里报到的时候,大家激动万分,特别是护士堆里的,就差朝她要喜糖了,还说以为她嫁入豪门不用来上班了,她无奈的笑着,懒得解释。
扫床时林棂过来,笑着说“你别理她们,她们是羡慕嫉妒恨。”
“你身体好了?”
“好了,也算因祸得福吧。”
“恭喜你,得从所愿。”
“谢谢你,何桃我想和你道个歉。”
何桃打住了她的话“不用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也知道,我不怪你。”
林棂惊讶的说“你知道?”
何桃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说降压药的事,还有到下级医院的事?”
“我……”
“林棂,好好对韦浩民,我师哥人不错,以后别和他耍心机。”
林棂羞愧的低下了头,何桃推着车继续扫床,人和人之间有时就是这么微妙,发现一直当成敌人的人不是敌人,就会忍不住愧疚,忍不住想帮助,就像现在,林棂在帮她鸣不平。
下班后出了医院门口,谭飞的姐姐出现了,拦住了她的去路,何桃在心里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她确实欠谭飞一个合理的解释。
“姐,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两人来到了咖啡馆,点了两杯咖啡,谭飞他姐开了口“小何,你和谭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告诉我们你俩分手了,他说他发现你们性格不合,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但我看他特别痛苦,根本不像是他说的那样,你能告诉姐究竟哪里出了岔子,谭飞天天闷闷不乐,家里整天愁云密布,两个老人都跟着担心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