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人呢?好肃杀。
是谁那么大胆敢挡林榜眼的路?仪马队中当前那个带头的叫了,好威风道:快滚!
韦燕雪看着他,冷飙飙的没两个呼息,那个开口大叫的汉子双目垂了下去。
好可怕!汉子心里打鼓,大概弄错了威风。
当今天下除了皇上以外……韦燕雪冷森森道:还没有人见了千里侯
敢说这种话。
千里侯?
这个中年人就是天下三大名捕中,具有王侯身份的柏青天?
林照阳急急下了轿,恭敬揖身道:小民林照阳拜见侯爷,小民不知,请侯爷赐罪……
你是该死!柏青天冷冷一笑,道:五年前做了什么事,没忘吧?
林照阳全身一震,颤声道:小民不知,请侯爷示告。
嘿嘿嘿!连你爹都说了三条人命的事,你却推脱不知?柏青天冷恻侧道:纵使你是榜眼新贵,也是饶恕不得……
林照阳嘿的一昂首,朗声道:侯爷岂可乱予加罪,若是要论小民之罪,就请本县父母官论断!
你说伍拾枫那小子?柏青天冷冷笑了,道:很好!
不!林照阳淡淡一笑,回道:小民奉皇上圣谕,从明天起新任此地县官。
柏青天脸色真的难看了。
这个姓林的背后那位朱维义,是皇上赐予国姓的重臣。
自己可不能对待伍拾枫那般的对付他。
新官未任,只有在今天先杀了他。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出手?
又不将一干人全数一网击杀。
韦燕雪的脸色也很难看,甚至渗出了冷汗。
事情,比想象的复杂。
林照阳朗笑一声,已重新入轿。
轿起,仪马队便是要目中无人的踏向前来。
柏青天冷冷一哼,挑眉道:姓林的,这座云玉观音你没有见过?
没有!轿内林照阳大笑,道:那是什么东西,本官不但没见过,也没有兴趣。
轿子开始动的时候,柏青天身旁突然有人说话,道:我说过,我想要这座云玉观音。
声音大小,正好可以让柏青天和韦燕雪听到。
韦燕雪听得出这个声音。
三天前,他在镇城门口时,就从一辆马车内传出来听过。
董断红。
反正这座观音已经是无主之物,柏大捕头又不能据为己有。董断红缓缓往前走着,轻笑道:不如成人之美?
柏青天好像泄气了似的,对着董断红即将和轿子交错的身影大叫道:你高兴就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