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捕头干啥去了?
当他进入晓风大院后,立刻知道那些花草、树木、屋檐下可躲了不少高手。
这些虽然和他有点关系,但是没有比肚子饿来得重要。
吃饭皇帝大嘛!
所以,这位“连老天爷也敢吓”的李吓天,第一件事就是摸到了厨房,三两下撂倒了里面的人,大吃啦!
窗外,最少有七双招子在盯着。
七双?李大捕头可笑了,是不是宋怀古那老小子的手下正在布置啥门子机关?
门板儿推开,果然是姓宋的在笑着走进来。
“小兄弟,咱们第二次见面了?”
“可不是?”李吓天笑着丢了个大馒头过去,嘴巴可是吃着不停,模糊道:“尝一个吧,味道不错!”
宋怀古呵呵一笑,果真吃了起来。
那李吓天拉了两张木圆椅儿,脚上一勾一放,便大剌剌的和宋大堂主对坐着。
“姓魏的和姓董的是不是你的朋友?”宋怀古大囗一咬馒头,脸上嘻嘻笑着,好象话家常,道:“李大捕头很有名,也很聪明,老夫可希望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李吓天当然明白这句话。
卓夫人不过是董断红的女人,宋怀古就要他的命。
如果他李某是董断红和魏尘绝的朋友,又怎么可能吃饱了肚子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李吓天大大的叹了一囗气,吞下最后一点馒头皮,嘿嘿笑道:“他们是不是我的朋友是一回事,但是,你那宝贝儿子有没有做错事又是一桩子事。”
宋怀古也笑了,缓缓道:“宋家的人是宋家的事,可是宋家死了人,那就是有了大事了。”
李大捕头是不能说那时候宋飞唐该死。
但是,朋友的事如今遇上了,更不能闭着眼睛道不知,这算不算一种英雄的行为?
“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也知道。”李吓天瞥了一眼窗外,轻轻笑道:“现在,礼貌一点的说法是,久闻杭州十六怀古堂的机关暗器名震天下,李某早想领教。”
宋怀古哈哈大笑,点头道:“你知不知道老夫为何在这儿和你闲聊?”
“因为你是英雄嘛!”李吓天又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而哥哥我好像名声也不错。”
英雄怎么好对一个很有正义感的捕头出手?
除非这个捕头说出了“切磋”、“领教”之类的话。
宋怀古的眼睛一亮,颔首道:“李大捕头果然正如老夫方才所说,是个聪明人。”
话才说完,人忽的退出了屋外。
宋怀古退出,进来的可是七种暗器。
不,不是暗器,而是七种组成奇形怪状的钢架。
每一座钢架上又缠绕了弹簧、钢片之类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不好玩的是,这七座钢架一并,已经围住了三面。
除了我们李大捕头背后那一座炉灶壁之外,封得可真是死死满满,李吓天又叹了一口气。
这囗气叹得可真长,还没完人家已经来了。
右首“刷”的两面钢片飞出,同时最少有八根钢管一挟钢片,好像手臂似的转动起来,“轰轰轰”的吵死人了。
两面钢片占的面积不小,硬是逼着我们李大捕头往左方退去。
左方,当然是玩同样的一套。
李吓天唯一的退路是跳上了炉灶,这可是对方的目的,当下,正对面那一“钢壁”一大块往前一突。
这一突也够巧妙,正好把左右四面飞旋的钢板卡住,钢管结合成左二右二正一约五面钢面压来。
李吓天有点奇怪。
自己可以往后破墙而出是一条路。
最少,往上冲破屋顶也是一条路。
对方似乎就要逼自己这么做。
想念方动,那五面冷森森的钢板可是到了身前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