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顶天今夜精锐尽出,想来是大大有目的。
应地声是从上三路出手,相当扎实的扣向宋怀古的双肩,好有力,仇死击出的方向是下三路,一双腿飞剪中迫气十足。
真正的攻击手则是中间三路的祁剐。
他那双右爪探出时,真让人家相信可以穿过背脊由前肚探出来。
这种攻击的方式,压根儿是搏命,那里有商量余地?
宋怀古冷冷笑了,身子往前一大步跨到邵顶天面前,几乎是同时,他的右拳撞向对方。
杭州十六怀古堂的弟子也动了,十四个汉子同时往后半转,二十八条手臂齐探。
手掌撞出去的拳风很有力。
手臂上贴着的暗器机关更有力。
那是一片片带刺的钢片,每七片钢片瞬间凑成一面盾牌。
盾牌是长短不同的刺钩。
两组人两面盾牌,挡住了应地声和仇死。
没有人愿意拿自己一双肉拳去砸钢钉干傻事,所以“红衣鬼尊”和“红衣天王”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宋怀古的拳很猛,倏然间逼得邵顶天只有偏身闪过。
邵顶天身影一闪,宋怀古的拳势不变。
拳势不变,只是转了个身。
十足十吻合的撞上祁剐的爪。
好脆又好干净的一响,祁剐只听到自己的两臂同时碎骨的声音,整个人便趴了下去。
宋怀古嘿嘿一笑,左右双拳一扬,各自对着应地声和仇死招呼下去。
邵顶天当然不想让宋大堂主得意,立刻窜前出手。
一跨步,邵顶天立即明白了十六怀古堂之所以能在江湖中立足的原因。
两面钢刺的盾牌就在同时转身,左右像是有一条线在拉扯牵系着似的往自己挤来。
这种配合几乎是变成了宋怀古背后的两只手。
邵顶天只不过是稍一犹豫,耳里已经听到手下两名爱将惨呼之声。
举手投足间,宋怀古就击毙了红衣教三大长老高手。
邵顶天忽然一丝恐惧爬上了眼眶。
盾牌分开。
宋怀古在开缝间负手含笑而立,冷淡淡道:“我说过,你想走也不好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