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收拾好,就去殿前接受宫里一票妃嫔的朝见了。
箫祈不是什么贪花好色之人,宫里头的女人并不算多,但在长生看来,还是乌泱泱一大片。
穿红着绿的妃子争奇斗艳,各种脂粉味熏的长生头疼。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不必多礼。”长生摆手。
“娘娘,臣妾有事禀告。”一个穿着桃红色宫装,五官艳丽,浓妆艳抹的女子朝长生福了福身。
“窦嫔有何事?”长生从温淑慎的记忆里翻出这个人。
窦嫔窦玉心,镇北将军之女,性情跋扈,言辞尖酸刻薄,最好拈酸吃醋,热爱和各式各样的女人撕,像踩低捧高这样的事做的溜的飞起来。
典型的胸大无脑。
“娘娘,淑嫔还没到呢,”窦玉心捂嘴娇笑,“娘娘你可要管管淑嫔了,她使了狐媚手段把陛下给勾了去,娘娘心肠软,不和她这个贱蹄子一般计较,可这贱蹄子不知感激,恃宠而骄,越发没上没下了,这样的大日子也敢不来,娘娘若再姑息下去,这蹄子不得翻了天去?”
淑嫔章如意,小门小户出身,却生的娇花一样惹人爱,箫祈的宠妃,任性娇气,经常会在长生面前拿乔,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长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了。
“哎呦喂,大老远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叫着贱蹄子,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礼数的贱婢,却不曾想竟是我们的窦姐姐,”一素色宫装的美貌女子扭着腰到了,笑容娇美动人,“不过这也难怪了,这宫里头,除了窦姐姐你,还能有谁会这样污言秽语,嘴巴不干不净的。”
还没等窦玉心说话,章如意就转身向长生微微福了福身子:“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臣妾伺候皇上伺候的累了,误了时辰,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