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淑嫔嘛,前宠妃。”
“从一个小小的县丞家的女儿爬到正二品的淑嫔之位,那可是不得了哎。”
“听说她貌比姮娥在世,才胜易安八斗,更兼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是世间难得的妙人儿。”
“那有什么,我还听说她行走时香风阵阵,引得蜂围蝶绕,久久不散,哭泣时,泪水会变珍珠,当年陛下登基时,国库一贫如洗,就是靠卖淑嫔哭出的珍珠,国库才渐渐变得充裕的。”
这时就有人站出来说大实话了:“你们是志怪野文看多了吧?这话也太不着调了些。”
“眼泪变珍珠论”的女子见有人反驳自己,有点不高兴的提高了声音:“我就是说说,总归淑嫔是了不得的,连当今那位顶顶尊贵的皇后娘娘都要怵三分!”
场面顿时一静。
宣报的太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于是:
“皇后娘娘驾到!”
场面鸦雀无声。
说闲话的女子面色顿时煞白。
“本宫方才听得正得趣,怎么不说话了?啊?”长生笑意盈盈。
“娘娘恕罪,她也是昏了头了,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另一位女子站在说闲话的女子面前为她开脱。
她的手却偷偷扯住了说闲话的女子的手,指尖轻动,便落下了一个“晕”字。
说闲话的女子会意,眼一翻,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