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祈冷不丁又抓住了长生的手腕,在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手脚并用八爪鱼一样攀附到长生身上。
白泽被箫祈这一波操作给惊呆了:“上神,你说他是不是早就醒了?就在这儿悄咪咪的想伏击你呢。”
长生:……我也想知道啊。
“陛下,你醒了?”长生温声细语的问。
箫祈没有说话,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看来应该没醒。
长生特淡定特粗鲁的扒开箫祈的手脚,把他直接摔到床上。
箫祈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身子,嘤嘤嘤:“……疼……”
长生:“……”他醒了?
白泽:“……”他哭了?
“你,说什么?”长生问。
“疼……”箫祈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
白泽:“上神,他大概是成精了。”
长生平复了一下情绪,觉得自己应该尽职尽责一点,她轻轻伏下身子,在箫祈眼角上吹了几口气,面带慈爱:“我吹吹,不疼了哈。”
“再吹吹。”箫祈要求。
“嘴唇疼,不吹了哈。”长生敷衍道。
“那亲亲。”箫祈。
白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从现代悄咪咪带来的零食差点没掉在地上:“天啦噜!上神,他居然趁着自己睡着了调戏你,真是太罪恶了!”
“阿祈乖乖,不可以的哦。”长生依旧满目慈爱。
“那抱抱。”箫祈特人性化的换个要求。
“上神,我严重怀疑他是装的,你打他一下试试,看他还装不装?!”白泽忍不住提议。
“你不要想太多。”长生摇头。
她看出来了,箫祈正处在一种似梦非梦的玄妙状态,不动,却可以感知来自外界的善意恶意,如果她真如白泽所说的打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