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可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和他说话,温声细语的,他虽然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他却感到安心。
仿佛在刹那间,阳光普照深渊,世界春暖花开。
箫祈睁开双眼,帐缦上的龙纹依旧张牙舞爪。
高敬德进来伺候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昨夜有人来吗?”
才问完,他就咳嗽了一声。
高敬德大惊失色:“陛下,您没事吧?”
箫祈面色怏怏:“回答问题。”
“有。”高敬德老实作答。
箫祈的心跳蓦地加快:“是谁?”
高敬德:“皇后娘娘。”
翊坤宫。
“陛下身体有恙,宣人侍疾。”采莲。
长生吃了颗晶莹的绿葡萄,一派高贵冷艳范儿:“宣了谁?”
“李婕妤。”
“咳咳咳。”长生被葡萄给呛到了。
“娘娘您没事吧?”采莲担忧道。
长生摆手,她只是被箫祈的拔屌无情震惊了。
一刻钟后,采莲又禀道:“李婕妤出了乾和宫,不过这次换成了刘才人。”
又一刻钟后,采莲又禀道:“刘才人也出了乾和宫,这次换成了夏宝林。”
长生:“……”
“难道他不知道昨晚我去了乾和宫并安抚了他。”长生表示有点费解。
“不可能,”白泽无比坚决的否定,“那个高敬德可是眼睁睁看着上神你进去的。”
这么说着,白泽又提出了一个推测:“不过也有可能他是站着睁着眼睛睡觉的。”
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好吗!
“不行,我得去看看。”长生站了起来。
“摆驾乾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