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嫔又忍不住开始咬耳朵了。
“真是受不了她了。”
“言行如此豪放，也难怪做出私通的事了。”
“她居然唤陛下的名讳，我真想抽她！”
“真不知陛下看上她什么了，美貌不及孙才人，才情不及惠嫔娘娘，贤良不及皇后娘娘，陛下这个眼光，唉。”
“大概是特别浪吧。”
“……”
听到安琪的话，箫祈只是笑了笑。
他不敢扭头，他不敢对上长生的目光。
他不敢想象那目光里会有什么。
愤怒？失望？委屈？不甘？抑或是……怨恨！
她该怨他的。
他明知道她没有对付安琪，却还是惩罚了她。
他记得自己陷入梦魇时，她在自己耳边轻声慢语。
“你要走了。”
“我永远在你身旁。”
从此，黑暗褪尽，黎明到来，深渊变平原，荒野开繁花。
“是。”她道。
箫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看了他一眼。
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这一看，就再没有移开目光。
“臣妾告退。”
她走了，行止有度，仪态从容，那种镌刻进骨子里的平静优雅，仿佛再大的事情也无法将其打碎。
她真出色。
箫祈却感到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