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真像在怼人。
“说到底陛下无非就是让臣妾不要针对安宝林,臣妾今儿就把话搁在这儿了,绝无可能!”长生神情冷冽,“杀子之痛,不共戴天!”
“……淑慎,你没有证据证明皇儿就是她害的……”箫祈。
长生看了箫祈一眼,姿态就显示几分轻慢和讽刺:“箫长熙,我不会冤枉她。”
“你就不能忍……”
“不能!”长生斩钉截铁。
“淑慎,咱们再好好商议商议,一定有两全之策的,安琪现在真不能死。”箫祈苦口婆心。
“没有用的,陛下,仇恨蒙蔽住了臣妾的眼睛,现在臣妾只能看到仇恨,若陛下有能力护住安宝林,那臣妾无话可说,若陛下没有那个能力,就休怪臣妾棋高一着了。”长生面无表情道。
“罢了,随你。”箫祈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摸了摸长生的脑袋,温柔的不像话:“好生歇会,保重身子,万事也需得身子好才是。”说完,他朝长生笑了一下,才转身走了。
白泽:“怎么突然感觉他那么苏啊。”
“因为他怜悯我啊,”长生换了个姿势坐在床头,双腿在空中荡啊荡,像个娇俏又调皮的小姑娘,“我是皇帝啊,九五至尊,我想让一个人活命,又怎么有人能把她杀死呢,她无法报仇,又失去了孩子,多么可怜,我就施放些温柔给她吧。”
长生扬起脸,眉心的朱砂痣熠熠生辉。
“天真的人类。”
白泽默默在心底给安琪和箫祈一人点了一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