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奇的身世定能让箫祈高看于她!
傍晚风凉,安琪坐在窗前痴痴的等。
已经过去两日了,为何箫祈还不来?
那政事有她重要吗?
日日看那冗杂的公事文书,却不来看她这个娇娇俏俏的美人儿。
倏然,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她窗前。
鸽子很漂亮,雪白雪白的羽毛不染纤尘,小黑眼睛带着人性化的灵动。
白假鸽子泽一口吐掉衔在嘴里的小纸条,拍拍翅膀就飞走了,充分演绎了一只假鸽子的自我修养。
飞鸽传书?
安琪想着白泽方才吐小纸条的动作,有点儿不确定。
她拿起小纸条,展开。
太液池见。皇后温氏
皇后约的?
安琪下意识想到了那日长生要杖毙自己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贱女人简直像条疯狗一样!
可,不去见吗?
丝丝缕缕的野心像藤蔓一样缓缓缠住了她的心。
皇后见自己定然是不怀好意,若她能借机捏住皇后的错处,捅到箫祈那儿去,依照箫祈对自己的宠爱,废掉皇后,自己登上后位将是指日可待。
安琪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那个贱女人只是个弱女子,还能把她怎么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