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众人一片哄笑。
“江老夫人是三十多年前从京城里来的落魄千金小姐,她与平陵城富商郭岐山的嫡亲女儿郭小姐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三十多年前郭岐山染病去世,只余一个郭小姐守着偌大的家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郭家的亲戚欺郭小姐势单力孤,逼着郭小姐把财产分给他们。”
“郭小姐是个只会调琴绣花的闺阁女子,哪里能对付得了那群豺狼般的亲戚,差一点就将全副家产喂给了那群人。幸亏有江老夫人出手,当时的江老夫人年纪尚不足二十,却帮郭小姐联系官府及郭岐山生意上的的友人,查点家产,与郭家亲戚周旋,在一片风言风雨中,为郭小姐守住了家产,逼退了那些贪婪无度的亲戚。”
“之后,在郭小姐的请求下,江老夫人就代不通庶务的郭小姐掌管了郭府,她手腕极强,圆滑世故,把郭岐山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甚至更上一层楼,在短短十年间就将郭府发展成了平陵城第一首富,生意场上谁不赞一句女中尧舜。当初郭小姐出阁,江老夫人更是散了大半家资为郭小姐做嫁妆,那一台一台的嫁妆哟,占了半条街,至今为人所艳羡。”
“郡守夫人曾去拜访过江老夫人,与其相处后,盛赞江老夫人是女中尧舜,当世女子之表率,至今仍为人们所称道。”
“嗬,好生厉害!先生可知江老夫人的名讳?”那个外地人道。
“女人家的名讳,不可说。”说书先生摇头道。
“江老夫人年岁已老,想必也不会忌讳这些个微末小事,先生又何必怯然,让我等无法排解疑惑,我等亦有分寸,定不会到处乱说的。”
“是啊是啊。”附和声响起。
说书先生无奈地喝了口茶,才缓缓道:
“江思慎,她唤江思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