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下台了吧？”她问他。
“嗯。”他回应，声音是说不出的柔软。
走到后台，长生舒了一口气：“好紧张。”
“你发挥得很好啊，不过，”顾向阳疑惑道，“怎么是你？陈馨然呢？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是温情不过三秒。
长生正要说什么，就见陈馨然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索性就缄口不言，坐看陈馨然怎么圆。
“陈馨然，你怎么了？”顾向阳焦急发问，
陈馨然眼眶红红的：“我七舅姥爷去世了，他临死前想见我一面，所以我只能过去了，见了他最后一面我就赶紧过来了，我是不是耽误节目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悲怆的话语，陈馨然却说的逻辑清晰，语言流畅，舌头都不带打结不说，说到最后居然还有笑场的趋势。
偏生顾向阳还信了！
“没事了，没事了，”顾向阳温言宽慰道，“节目有苏蔷薇救场，一丁点儿事都没有，你也别伤心了好不好？”
陈馨然转身趴长生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哭得很伤心。
只有长生知道，这家伙居然在笑？！
“怎么办啊，我刚才揉了半天眼睛才把眼睛揉红了，现在看到顾向阳一本正经的安慰我，却有点想笑。”陈馨然嘟囔。
长生：“……”
两人联合打发了顾向阳。
陈馨然朝长生笑：“他不喜欢你呢。”
长生点头没说话。
“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陈馨然道，“不够聪明，不够强大，甚至有点幼稚，他这样的人，呵。”
说着，陈馨然又笑了，有点刻薄：“你费尽心思，却比不上我的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