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绾着双髻，簪着珠花，一张小脸稚气未脱，穿着鹅黄色绣折枝花卉的绸裙，笑容娇憨，灵秀可人。
“小五，”长生放下手中的诗词，含笑点了点陶歌的鼻尖，“不老实待在你的院子里，就会到处乱跑。”
“我没有乱跑啊，我是想二姐姐了嘛。”陶歌笑嘻嘻道。
“就会甜言蜜语。”
“二小姐。”才跟到屋内的陶歌的贴身丫鬟福身道。
长生坐直身子，含笑训斥道：“日头这样热，还由着你们小姐乱跑，万一小五中了暑，非得让你们吃一顿板子。”
“二小姐勿怪，”丫鬟笑道，“只是小姐在院子里实在不安分，口口声声吵闹着想二小姐了，要见二小姐，奴婢实在劝不住。再加上小姐与二小姐姐妹情深，故而随小姐来了。”
长生瞪了陶歌一眼：“你这小丫头，惯会闹腾人。”
“我不闹腾人的，”陶歌一本正经，她瞥了一眼案几上那卷诗词，“我是来看书的，二姐姐看书，我也看。”
“说的倒好听，平日里就你话多，叽叽咕咕的能把案上供着的佛像吓走。若你真肯安安静静看书，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长生调笑道。
陶歌一扬下巴，模样倨傲的不得了：“别瞧不起人了。青杏，把东西给我。”
青杏递过一个竹篾的精致小圆蓝。
陶歌从中翻出一本书，找了一个小杌子，坐下，认真看了起来。
长生看到神情专注认真不似作伪的陶歌，有些惊讶。又看了眼书名，女红十八式，竟是关于刺绣的正经书籍，不由更为纳罕。
真是转了性了。
长生笑了笑，复拿起案几上搁置的诗词，认真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