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听完,淡淡开口:
“我还是那句话,世上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我不能因噎废食,因担忧莫须有的所谓的家产之争就不敢嫁了。”
“就那周缓,表面上看上去是好一些,无父无母,性情好前程又好的。可是,虽则他无父无母,难道也没有利害叔伯亲戚惦记他的家产吗?”
“性情好,或许也可理解为性情懦弱,不敢与人作争。他还未曾及冠就有了美貌妾室,性情能好到哪里去?至于那所谓的前程好,哼,十九岁了才一个秀才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再好的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比如苏尘,二十余岁就高中状元,如此优秀!
“纵使不喜也不该将话说得如此尖刻。”徐氏教训了一句,又继而感慨道,“你平时就是个软和性子,说话从未如此尖刻过,想来你确实是喜欢那严淮北。若你是真的喜欢,我也就不惹人烦挑刺了,就他吧。”
长生:“……”
???
我说什么了我就真的喜欢他了?!我喜欢他我怎么不知道?!什么就他吧你这也太草率了点吧!
我到底说什么了啊喂?!
长生想解释:“娘其实我……”
“你不必言说,娘知道你的心意的。”徐氏殷殷切切地打断了长生的话,“我会和陈州那边交涉的,你不必担忧,安心准备你的及笄礼才是正事。”
“我……”
“回去吧,我过会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你用午饭,。”徐氏道。
“娘亲我……”
徐氏疑惑道:“阿辞你还有什么事吗?”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为了四个字。
“好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