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又默契的同时住口。
咚咚咚。
是敲门声。
“小姐，您醒了吗？”
是绛紫的声音。
长生眼波扫了一下洛云端，没有说话。
默然片刻，门外又响起绛紫温和沉静的声音。
“小姐还没醒，一刻钟后我再来叩门，你们都先退下候着吧。动静可别闹太大。”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长生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对洛云端道：“今天你来的可真是太晚了。”
洛云端迟疑了一下，道：“那我……走了？”
长生迟疑着点了点头，亮晶晶的眸子直盯着洛云端。
洛云端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迟疑道：“那我……走了。”
长生点了一下头。
洛云端抱着花盆走，步子迈的实在慢，挪了半天还没有挪到窗子边。
长生开口：“等等。”
洛云端转身秒回：“什么事？”
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实在不对劲，于是轻声慢慢补充道：“毕竟你给了我涅槃花，有事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解决。”
长生道：“下个月初六，是我及笄的日子，你要来。”
她没有用“希望”“能不能”这样含有请求意味的词语，而是陈述，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这样的口吻，带着隐秘的熟稔和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