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色花草纹袄裙,外面是一件银红色羽缎大氅,层层叠叠的布料将少女裹了个严严实实,露出一张小小巧巧的脸蛋,杏眼菱唇,精致秀气,只可惜面上没有什么血色,透着病殃殃的苍白。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也不叫奴婢一声。”品蓝见了,慌忙放下手里的事去搀扶。
长生笑道:“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你不要这么紧张。”
品蓝紧紧搀扶着长生,道:“我的小姐哎,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全,我们可不得紧张着点吗。”
长生也没挣开品蓝的手,笑了笑,道:“扶我在院子里走走吧。”
“是。”
正是午后,灿灿的阳光落在长生脸上,更显白皙,白得简直要虚化了。
没人比长生更清楚这具身体的残破程度。
陶辞的身子本就娇弱,落了水,寒气入体,虽说没有当场毙命,但也不可能安然活到二十岁了,顶多再撑一两年。
原本的陶辞甚至没撑过这次落水,香消玉殒。徐氏恨极,直接折腾死了陶清清,由于处事实在极端,得了陶善武厌弃,虽不至于到休妻的地步,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夫妻离心。
而这次由于抢救及时,结局倒大变样。
“她”没死。
陶清清跪过祠堂后,被发配到一个庵堂吃斋念佛修养身心去了。
徐氏和陶善武关系尚睦。
月白去了庄子上,雪青回家嫁人。
秋水轩里的丫头小厮大换血,所剩不多。
长生扯唇笑了笑。
看起来倒是一派和睦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