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玉簪花开了，零星的雪白小花，清新可爱。
长生穿着繁复的服饰，一直等到了深夜。
窗子轻微的响。
他来了。
玄色的交襟袍子，袖子衣领都镶了红边，将整个人衬得俊美又鲜活。
长生起身，盈盈一笑：“你来了。”
洛云端看向盛装的长生，点头：“我来了。”
“你怎么穿着这么繁琐的衣裳？”洛云端问道。
“这是及笄要穿的礼服，我想让你看看我及笄时的样子，”长生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转了一个圈，笑容灿灿，“好看吗？”
洛云端沉默了一下，耳根有点红，半晌，才抿唇道：“…嗯，好看……”
长生歪了一下头：“没有及笄祝福吗？今天有好多人都祝福了我。”
“陶辞，祝你及笄安康，福寿绵长。”
他的祝福带着玩笑的意味，可对现在身体状况极差的长生而言却是极大的讽刺。
安康？福寿？
这简直是是奢望！
长生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嗯。”
这货也是神奇，随便一句话听起来都刺耳的很。
洛云端犹豫了一下，把一直背着的手伸了出来：“这是及笄礼物。”
镀银的精致小笼子里，有一只雪白的鸽子。
羽翼丰满洁白，小眼睛像剔透的琉璃珠子，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