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诺,心诺?”
第二声轻唤,才令女孩儿娇躯一颤茫然转头。
“啊?”
“你已筑基在即,怎还对凝气境斗法感兴趣?”
“噢,逍遥派有个故人,也来参加大比了。”
扫视十座擂台,老头有些好奇。
“谁?规则允许范围内,能关照的老夫一定关照。”
“他是凝气八层,今天不用上场。”
“那你来……”
“陪师叔凑个热闹。”
生怕孔平往别的方面联想,樊晓兰微笑着接过话头。
把布凡曾护送云心诺,去洪都的事情讲了一遍。
着重指出这二人,是惺惺相惜的好“姐妹”。
孔长老果然未再多问,把注意力投到了赛场上。
发觉云心诺正使劲揉搓手绢,老婆婆搂过其香肩。
“你忘了,布凡只是来凑人头。”
正所谓关心则乱,云心诺立即面露释然轻轻颔首。
对哦,反正他不会跟人打架,难怪睡得那么香!
其实云心诺并非没想过,等凝气八层大比时再来。
但那样未免太着痕迹,无端惹得别人猜疑,她和布凡有什么超乎寻常的关系。
这才陪着樊晓兰,第一天就跑来看戏。
皆因云心诺早已知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惦记,吓得避之惟恐不及。
那些绿油油的灯笼好可怕,我莫不是掉进了狼窝里?
如今两年时间过去,总算能够做到泰然处之。
但身为女子,成天到晚被人盯着。
恨不能用眼神扒光自己的衣服,任谁都会毛骨悚然。
前几日云心诺急着见布凡,虽已借助樊晓兰尽量快去快回。
岂料还是走漏了风声,一传十十传百,竟被上万粉丝追到此地。
说明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狂蜂浪蝶捕风捉影。
可想而知假如恋情曝光,某人铁定被撕成碎片!
正因晓得干系有多大,云心诺才对布凡眨眼心领神会。
并决定出席今天的开幕典礼,以此打消外界疑虑。
况且能静静地看着布凡,痴心姑娘就很满足了。
十场斗法不可否认,还是很具观赏性。
光罩内火球翻飞风刃疾掠,但云心诺尚未瞧够小冤家,居然便已结束!
凝气五层修士,法力本就有限。
在高强度对抗中,自当很快分出胜负。
毕竟一座擂台就那么大,哪容你闪转腾挪秀凌波微步。
值得庆幸的是,十七个参赛门派共侍一主。
彼此既无杀父之仇,亦无夺妻之恨。
再有樊晓兰严厉警告,并未发生弟子伤亡的惨剧。
当然,这只是表面因素,潜在因素为凝气五层……法术威力太弱。
倾尽全力用火球对轰,最终大都握手言和。
双方既将法力耗尽,也没能决出高低。
便需当值裁判,依施法表现来评分,倒也无人提出异议。
只有上届大比中,排名靠前的几个宗门,参赛弟子才以压倒性优势胜出。
而这边已经打完收工,实力相差并不悬殊者,犹在“吭哧吭哧”互扔火球。
首轮全部告一段落,抽到二十一号至四十号的人,便粉墨登场接着表演。
场面虽然火爆,却只有参赛选手的同门,敲锣打鼓拼命喝彩。
苍岚宗主看台上,众弟子都在偷瞄云心诺。
尽管面目模糊朦胧,可光欣赏那道曼妙背影,也让他们口水流了一地。
超级宗门培养出的精英,怎会把下属势力放在眼里。
有工夫看土鳖掐架,还不如留在家中斗蛐蛐。
因此对场上的小打小闹,全然无人在意。
而那些金丹修士,不过是开幕式来应个景。
毕竟若连苍岚宗也不捧场,等于砸自家的金字招牌。
老家伙们只关心,最后谁能杀进前十名。
将看得上眼的收作徒弟,才是令其甘于坐等的主因。
所以第一轮、第二轮甚至第三轮,金丹修士都懒得关注。
惬意地靠在太师椅里,抽烟喝茶嗑瓜子,偶尔天南海北聊上几句。
气氛沉闷兼且无趣,同另十七处看台,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苍岚宗人士过得舒服,却有一人更舒服。
从跟随团队到现场,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因为布凡飞升执念太过强烈,昨天整晚都在通脉。
此外,云心诺可以含情脉脉望着他,他却不能望回去。
贵宾席上坐着帮什么人?那都是顶尖大能!
元婴长老樊晓兰居中,左右金丹巅峰修士一字排开。
小孩若与云心诺眉目传情……晓不晓得“死”字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