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大军见己方主将伤势不清,皆不敢妄动,边打边退,护送己方主将离开了战场。
敖庚刚刚退回城中,夜狼王立刻上前问道:“蛟贤弟,伤势可有大碍,快让愚兄的军医看看。”
“没事,挨了一记丙火阳雷,一记癸水阴雷而已,尚且经受的住。”敖庚摆了摆手说道。
敖庚在双鞭临身之时便知自己怕是逃不过雷击之苦,既然如此,那不如以伤换伤。
在雌雄双鞭击打他头部的同时,他亦催动承影剑直取闻仲的心肺,头上的雷电他也早已将威力较强的几道尽数全灭,只剩下与他自己属性相同的癸水阴雷以及被水属性相克的丙火阳雷落下,敖庚的《共工水经》不是白练的,身体之强悍在同境界中实属罕见,这两道雷电尚且要不了他的性命。
夜狼王确认敖庚已无大碍,休息一两天便可复原,立刻大笑道:“蛟贤弟果然好本事,我们与闻仲作战多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受伤,蛟贤弟本领高强,在这北海苦寒之地要是敢认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了吧。”
帐下一妖听此心有不服,心念将帅何故长他水妖志气,灭自己狼妖威风,于是上前讥讽道:“蛟大王,既然你已经将这闻仲重伤,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反而鸣金收兵呢?”
敖庚一看,原是来过覆海宫的血狼卫副统领夺魄,头戴亮银冠,身披凝血甲,好不威风。
这夺魄是夜狼族的第三高手,本领只稍逊于夜狼王与噬魂,比覆海宫的四大妖将还要稍强一份。他这么一问,可以算是问出了所有妖的困惑,既然蛟大王还有一战之力,又好不容易击伤了闻仲,士气正旺,为何不趁机一鼓作气,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呢。
敖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闻仲他,其实根本没有受伤。”
这话语一出,群妖哗然,夏侯立刻问道:“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大王你将他胸口刺穿,闻仲怎会没事。”
敖庚道:“闻仲有道法护身,寻常攻击伤不了他倒也自然,闻仲中剑之时,脸上神色并无惊愕,而且我刺中他时手感非常奇怪,就像是刺中了个空皮囊般。商军之中虽有慌乱,但阵型却依旧整齐,我敢肯定,如果当时我们冒然进攻,损失的人马绝对是商军的三倍之多。”
夺魄不信敖庚所言,再道:“蛟大王这么说,未免有一些投鼠忌器,草木皆兵了吧,大王,商军刚刚受挫,人困马乏,我恳请大王下定今晚让我带齐兵马夜袭商营,保证将那闻仲的人头给你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