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害怕的不是自己肉身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消弥,也就是说,陈宫其实害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和曹操一样冷酷,那样的他,就不是陈宫了。
陈宫也不是个完美的人嘛,他和我还有普通人一样,会瞻前顾后,也会有恐惧,也会有脆弱的时候,这就是我们合得来的原因吧。
眼看着陈宫又要被撕开伤口,就当是对陈宫当时的回报,我坐在我的位置上发话,
“公台可是我军的军师,怎么可能是曹操军的卧底呢,一定是郝萌你受到曹操军的欺骗了吧,在这种关键时候,我们怎么能起内讧呢,看在郝萌不了解我军的份上,拉下去受三十杖刑,这事就一笔勾销了吧,臧霸,你说呢?”,我打了个哈哈,把这事圆了过去,然后把话甩给臧霸。
“全凭吕布你说的吧。”
“都回去睡觉了。”,我驱散翘首以盼的众人,把他们赶回去睡觉。
但这样一闹,睡觉时间也没有多少了,看样子,上午是去不了了,下午再去救刘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