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左慈当时就觉得这小子的人品不太行,梁冀看不到,左慈和于吉此时就站在梁冀身后。
“能让这小子坐上高位,皇帝该是怎样的昏庸,也难怪你放弃了你高尚的愿望。”,左慈总是在言语上嘲笑于吉,明明左慈才是于吉的师弟来着,左慈也是仗着师兄们对自己的宠爱,敢如此妄为。
“朝堂上居然还有敢弹劾他的大臣,看来朝堂还有得救,但千万不能让他就这样舒服下去。”,于吉想如果皇帝能重用这些人,未必不能再实现他的理想。
“那该怎么做?吓唬他一番吗?”,左慈在屋里环望一遍,发现了梁冀面前的案上放了一杯清酒,在酒里有一道歪曲的倒影,于是左慈回身看见了挂在墙上的一杆弓箭。
“你在看什么?”,于吉见左慈到处张望,以为他想到了整蛊梁冀的计划。
“你不觉得墙上的弓箭在酒杯里的倒影像是一条在游动的蛇吗?”,左慈指着酒杯问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