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如此,”,我对坐在床上的貂蝉把话都说了,“你大概能猜到我什么意思了?”
“猜到了,”,貂蝉些微撅起嘴,对我不甚满意,“你这次要去帮孙策的忙,不想让我一起去,是吧?”
“奉先,你是不是有感觉到我一直死缠烂打在你身边,你觉得很烦了?”,貂蝉很认真地贴近我的脸,急切想要从我这里拿走答案。
“呃,没有,你想多了……”,我伸出手去,但没想好接下来的动作,尴尬地笑笑,又缩回手。
“奉先,我会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要是不是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我的。”,貂蝉坚决握住我胆怯缩回的手,我一时感觉貂蝉这行为有点帅。
“我都说了,不会的,没有你,我也难撑到现在。”,貂蝉今天的手意外的不老实,在我说话的功夫,手一路向上摸上了我的脸颊,在一度含情脉脉的眼神下,顺手解开了我的发冠。
“奉先,你还记得吗,这个金冠,是我在王允府宴上送给你的,是我们第一次的信物。”,貂蝉珍贵地捧着金冠,距离我带上这个金冠过去了太长时间,发冠上的金丝断裂了许多,也不见了初次见到刺眼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