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酒怎么这么涩口,它怎么是苦的?”,我装出很难受的感觉,把酒杯扔出去,“碰巧”砸到了棺材上,让王异看见了。
“我的丈夫可是你的属下!生前为你做了无数事,现在他死了,你这么能这么对他?!”,王异气极了,从不容忍有人侮辱她的丈夫,我说了她很有气势,她抓住了我的衣服,与我拉扯不断。
“你适可而止!一介妇人,成何体统?”,我一把把王异给推开,没想到用力过了,看王异向后踉跄几步,还顺带撞倒了棺材。
“将军怎么还能欺负新丧丈夫的人,更何况这个灵堂我可让人布置许久,将军别给弄乱了。”,陈宫去扶了王异,王异不让扶,跑出去不见了。
“你为何这样对待她?”,马超提出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问题。
“如果不是,我们能像现在一样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