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也不指望他说什么,挤兑道,“上次齐城也就罢了,怎么一个小小的遥县也值到您这样劳师动众?”
言下之意便是讽刺他闲的无聊。
独孤褚也不在意,微挑着眉说道,“本王以为此事涉及了凤大人便不算小事,你说呢?”
一个反问,堵的凤亦白无从下口,只能闷闷的闭了嘴。
可浪里白龙是什么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惦记。
这会儿心里的小本本一出,又给独孤褚添了一笔账。
凤亦白气闷,窝在马车的软榻上闭目装睡,不想理会某王爷。
独孤褚无奈,但也随她去了。
本来两人心照不宣,可谁知前方下了官道路途便坎坷了起来。
黑鹰架着马车一个没刹车,颠簸着冲下了官道。
马车中稳坐的独孤褚没事,但凤亦白却差点没被颠下去。
她本来好好的侧躺着,这猛的一个邪冲加上颠簸使她惯性的正对着车门滑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凤亦白来不及反应。
好在独孤褚快速的伸出手臂抓住了她的衣领,顺带将人给带了回来。
凤亦白黑着脸被人揪着衣领扔回到原来的位置,心情十分的不舒爽。
她动手,扯了扯被勒的难受的脖子,眼神凶狠的横了罪魁祸首一眼。
独孤褚目不斜视,反而挑眉问,“怎么?不谢本王?”
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让凤亦白恨的牙痒痒。
她没追究他的责任也就罢了,这厮还敢让谢他!
凤亦白气了个仰倒,她瞪眼儿,没好气的憋出一句,“多谢王爷。”
你瞧瞧,这委屈吧啦的。
独孤褚觉得好笑,一双漆黑惑人的眸子盯了她片刻,这才满足的收回视线。
顺带得意的撂下一句,“不谢。”
凤亦白再次气了个仰倒。
无耻到这种程度,也算他奇葩了。凤亦白如此想着。
经历了方才一个小事件,某白觉得自己要警醒一点,别有吃了个哑巴亏。
所以一路上不论她如何困倦都努力的撑大眼睛坚持着,看的独孤褚十分的无言。
好在遥县离京都并不是太远,不过两日路程便到了。
期间遥县有朝廷派下来的正经钦差,在这两日内还算将遥县掌控的好,至少没生出什么死人的大事。
虽不至于死人,但钦差的阻止却令遥县百姓不满了起来。
先前迁坟也就罢了,一开始不知道有好处,后来迁坟后得了那么多金子,百姓们又怎么可能放手的了?
所以这两日内钦差虽然掌控了遥县,但被百姓们烦的不行。
这些人为了金子日日上门烦官差,说什么祭祀是大事,不止是为了保佑来年收成,还是为了遥县未来着想。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让钦差同意祭祀河神这件事。
钦差被烦的不行,这些百姓又没犯错只是说了些话,打不能打骂不能骂,钦差愣是憋屈的将自己关在官驿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