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与黑鹰眼见两人就要吵嘴,立马对视一眼,暗道一声不好。
凤亦白垂着眸子,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来,所以衬得独孤褚脸色越发的难看。
白素素见此,连忙开口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说起来今夜我们夜探县衙,发现了一件趣事儿!”
黑鹰听见她的话,也连忙附和,“对对对,王爷,我们发现那个言清有古怪,还有那个县令,简直就跟言清养的宠物一样!”
“宠物?”
果然,凤亦白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蹙着眉问两人。
黑鹰点头,在她好奇的目光中再次开口,“那个县令好像有点奇怪,说不出的怪,言清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根本不会拒绝。”
白素素附和的点头,接着他的话茬道,“我觉得王爷说的对,这祭祀的事情绝对是那个言清搞出来的!”
凤亦白挑眉,没有丝毫反驳,白素素一见她这样,立马笑开了花儿。
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个言清,整天自命清高,还总想摆布自家公子,不过是别人派来的一个小侍女罢了,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公子往常都没有限制过她,甚至都不用她伺候,可想而知给了她多少自由,以至于她偷偷摸摸的做出了这么多事儿!”白素素努力的抹黑着言清,笑眯眯的还真让人看不出什么不对。
“我觉得,估摸着她背着公子做了不少事儿,只不过咱们不知道罢了,她肯定没来遥县之前就计划好了。”
凤亦白继续挑眉,殷红的唇勾了勾,点头道,“不错。”
白素素一听她赞同自己的话,乐的笑开了花。
“是吧,公子!”
凤亦白瞥了她一眼,狭长的凤眸中精光一闪,潋滟的眸子泛起了好看的水光。
她歪着头,手指揉捏了两下鬓角,然后幽幽道,“当年闫笙捡言清回来时,她不过是个小乞丐,为了让她留在我身边还教了她武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破绽。”
独孤褚听着她的话,抬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薄唇抿着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凤亦白没有察觉,继续道,“祭祀的事虽然看起来荒唐,不过以言清的性子恐怕不会是随便做出来的,这么多年她跟在我和闫笙身边,即便没有学会我这手儿那也看过许多,不可能是随性而起的!”
“你是说,她有什么目的?”独孤褚蹙眉说道。
凤亦白点头,“确实,我怀疑这遥县有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她需要的东西!”
两人都蹙着眉头,独孤褚静静的思索着遥县的历史,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
凤亦白不了解,更加的不懂了。
“遥县只是一个小地方,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要塞,莫非真如他人说的有宝藏不成?”独孤褚想起那日小二的话,觉得只有这么个理由了。
凤亦白也是这么想的,“难说。”
独孤褚看过来,两人默默的对视一眼,最后果断的无言了。
“算了,先睡觉,折腾了一夜我都困死了。”凤亦白摆摆手,收起了凝重的表情转而变成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整得独孤褚非常的无语。
白素素眨眨眼,点头同意,不过她还想着其他的呢。
“公子,今晚你睡我房里吧?”
一言出,惊呆了众人。
独孤褚黑着脸,冷冷的望着白素素,那冰霜覆盖的眸子简直令人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