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个凶手是假的,也没人说什么。
府尹便是这么打算的,他一挥手,呼啦啦的一群捕快围了上来,准备将两人给押起来。
地上的捕快吓的不轻,腿软的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只能拽住府尹的衣摆,结结巴巴道,“大人……您……您看看她腰间!”
府尹狐疑的望过去,一眼便瞧见了凤亦白腰上明晃晃的令牌。
那令牌上印着官印,侍郎两个大字就这么进入了他的眼中。
噗通
那府尹也跪了。
那可是官印啊,侍郎特么还是三品官,府尹差点没吓尿,他一个六品官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一个人跪也就算了,就连府尹都跪了,众人顿时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不是要将我们抓起来吗?怎么不动手?”凤亦白笑眯眯的,反手将令牌盖住了。
府尹连忙惊慌失措的摇头,“不不不,下官……下官说笑,下官这是说笑,大人别介意,别介意。”
凤亦白弯起眸子笑了好看,笑的那府尹都快哭了才开口说话,“行了,起来吧,堂堂朝廷命官跪在地上成什么体统?不是吗?”
原话奉还,府尹却不敢说什么,搀扶着捕快的手站了起来。
“大人,下官有眼无珠,您莫要怪罪……”他跟在凤亦白身边儿,弯腰拱腿儿的,谄媚无比,哪有方才那般目中无人的样子。
其余人惊讶,对这一番变化甚是错愕,包括林之良。
林之良与其他人不同,他是想找靠山的,本来他就属意独孤褚,如今见两人连府尹都能折服就更加的坚定这个念头了。
而且府尹一口一个大人的,加上这两人又是从京城来的,林之良觉得此二人的身份必定不凡。
这边他在做着白日梦,另一边府尹却已经开始巴结凤亦白了。
凤亦白有些好笑,幽幽的看了一眼高高挂起的独孤褚。
她想若这厮的身份说出来,只怕这府尹都要跪下来迎接他们了。
“大人……您看,这案子该怎么审?”府尹小心翼翼的将两人请到上座,自个站在旁边。
凤亦白有些好笑,她挑眉,“怎么审还是府尹大人做主,我们就是从旁协助。”
府尹顿时面露难色,不知道她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她面上几分好整以暇,并没有再开口。
府尹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下官定不辱使命!”
凤亦白笑着点头,说,“开始吧。”
底下的人一听,个个面面相觑了起来。
他们没看见凤亦白的那个令牌,只是对她突然从商人变成了座上宾感到诧异罢了。
府尹可没空跟他们解释,也不像面对凤亦白时那般和蔼,转头便又恢复了威严,说道,“哪位是带李公子来的,可知道宴席上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说的李公子便是死去的那个公子哥,也是李巡抚的儿子。
“回大人,正是在下,不过李公子并不是从宴席上离开的,他是根本没去。”一名公子哥上前回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