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蹙眉,说不出喜怒来。
不过独孤褚却觉得她这句话问了也白问。
十三年了,凤家的人又怎么可能活的好好的。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秦氏趴在地上狼狈的低吼,目眦欲裂的模样看了让人心惊。
凤亦白挑眉,从善如流的回答,“我是凤亦白。”
秦氏蓦然瞪大了眼睛,血红血红的,充满了惊惧。
“你是她的儿子……你是她的儿子……是你!当年逃走的那个孩子!”
她猛的抬头,死盯着凤亦白大吼。
凤亦白笑了,唇红齿白的模样看起来单纯的像个孩子。
“你们还记得我啊?啧啧,真是不容易,都十三年了呢!”
她这么说也就是承认了,秦氏大惊失色,喉咙只能发出“呵呃呵呃”的声音。
凤亦白笑的恍若生花,绮丽的煞是好看。
她说,“能说了吗?凤家的人到底还有没有人活着,你这张脸是从哪里弄的,我瞧着保持的很新鲜。”
秦氏听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口水顺着往下流,狼狈极了。
她红着眼睛,疯狂的喊道,“死了!都死了!一个不留!哈哈哈哈!你想知道的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张脸的来历?怎么?你要听吗!哈哈哈哈!”
如此疯癫的模样让凤亦白蹙紧了眉头,也让她身后的林夫人害怕的抖了起来。
秦氏自从听到凤亦白的身份便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大喊大叫着。“你是凤家的人,你是来报仇的!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这张脸……这张脸……你一定不会知道这张脸是谁的,哈哈!”
独孤褚蹙紧了眉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接下来秦氏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拉着凤亦白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冷声说,“黑鹰,杀了她!”
黑鹰领命,还不待他动手便见秦氏疯癫的大叫,“这张脸可是她的,是你母亲的!怎么样!重见她的脸你有没有很怀念!哈哈哈哈……”
独孤褚脸色微变,下颚紧绷着一脸的怒气。
他很少有这种情绪外泄的时候,但这次秦氏是真的惹怒他了。
然而秦氏还不自知,仍旧疯狂的大喊,“那个贱女人!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可能落到这般境地!她该死!哈哈!不过这张脸还是有用处的,主人很喜欢这张脸,那个贱女人死了!她的脸是我的了!”
她一口一个贱女人,骂的极其粗俗。
凤亦白脸色淡然,仿佛没有听见叫骂声似的,丝毫没有生气。
然而却把独孤褚给气坏了。
他绷着下颚,冷硬的侧脸似乎结上了寒霜,就连额头的青筋都凸起了。
“将她抽筋扒皮,扔去喂狗!”
寒冰般的落下,充斥着血腥的冷酷,无情的让人从心底害怕。
黑鹰也蹙着眉,想来是对秦氏的不喜。
他点头,直接点住了她的哑穴,让她再也骂不出口。
他拎起秦氏,就像将她带走行刑,哪知刚把人拎起来便听见凤亦白淡淡的声音说着,“慢,我要先将那张脸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