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知道他们要谈什么,觉得无趣的很,便不打算参与,回房去睡觉去了。
那二人不知都谈了什么,反正谈了很长时间,而且殷让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反观独孤褚的脸倒是笑容满面的,一瞧便知道这是痛宰了别人。
殷让确实很肉疼,不过为了帝位,这点小出血还真不算什么。
二人出来后,独孤褚便让凤亦白将那个小令牌拿出来给殷让辨认一下,看看是不是二王子府上的。
凤亦白没意见,反正他们如今是同盟,一条船上的人。
船翻,殷让也别想好过。
凤亦白将令牌拿出来,巴掌大的令牌,虽不精致,但起码也能看出不同来。
殷让一眼就被吸引过去了,脸上笑意顿敛,一双狭长的桃花眸尽是冷意。
凤亦白与独孤褚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然而没想到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头呢。
殷让冷着眉眼打量了令牌几眼,然后勾着一双粉色的桃唇说道,“这不是我大梁的令牌,这是晋国的!”
凤亦白错愕,“晋国?”
殷让点头,与她解释,“晋国百年前曾是大梁的附属国,后来日益壮大,便脱离的附属国的称号,拥兵称帝。”
凤亦白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而且她也只知道大燕与大梁这两个国家,什么晋国她还真没听说过。
她歪头看着独孤褚,征求他的意见。
只见独孤褚一脸的凝重,沉声说道,“晋国是西北的一个国家,他们生活在草原上,划分为部区,也相当于百年前的部落族。”
“部落!”凤亦白蹙眉,惊讶的看着他,“与那个咒术……”
独孤褚点头,“是,正是拥有那个文字的部落。”
“这么说,那个四王爷其实就是大晋的四王爷!”凤亦白蹙眉,随即看向两人问,“大晋有四王爷吗?”
独孤褚与殷让同样的眉头紧锁,脸色逐渐凝重,他们二人点头,“有!”
气氛沉默,凤亦白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了。
“大晋……大晋……如此说来,便是大晋的四王爷想要称霸天下了!”
三人面面相觑,实在没想到竟会是大晋的人。
毕竟大晋离他们实在是太遥远了,而且西北冷寒,那里的人多数是自给自足,从未涉足过中原。
不过大晋实在是太遥远了,如今他们只能先顾着眼下了。
殷让告辞了,他本就是来交易的,如今他内患比外忧严重,只能先顾内了。
而凤亦白与他想的不一样,但大晋太远,她只能舍远求近,将希望都压在了二王子身上。
“等抓着了人问清楚,若真是大晋,本王便陪你入大晋一探清楚。”
独孤褚胸口有些微钝,轻易的便将承诺宣之于口了。
凤亦白一怔,随即轻轻的笑了。
她说,“不必。”
独孤褚挑眉,却听她又接着说,“顺其自然便好,我没有那么大的归宿之情。”
更何况……她并不是真的凤亦白。
独孤褚敛眸子,遮去了眼中的深沉,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