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那管家也起了身,带着三人进入了内室。
床上,殷丰昏睡不醒的躺着,整个人瘦的皮包骨,看起来很是吓人。
而且他的皮肤蜡黄,眼睑下一片青黑,唇色也很白,仿佛下一刻就要翘辫子似的。
管家有些战战兢兢,毕竟他们是奉了皇命而来,若皇帝知道了他将王爷照顾成了这样子,只怕小命就没了。
“太子殿下,凤大人,老奴就在外候着。”
殷让点头,挥袖便让他出去了。
管家出去后,随着吱呀一声,他就把门也给带上了。
他一走,殷让就收敛了方才外放的气势,整个人顿时又变成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究竟给本宫的二哥招的什么鬼啊,这么见效?”他十分好奇。
凤亦白挑眉,捡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悠哉道,“你猜!”
殷让蹙眉,脸上尽是好奇与兴味,他思索片刻后摇头,说道,“本宫还真不知道,不如你说说?”
他话落便抬手去倒茶喝,哪知刚将茶水送进嘴里,便听见凤亦白幽幽的道,“鬼!”
“噗”
殷太子的一口茶水都奉献给了地板。
他错愕的抬头,手里还保持着端茶的动作,那模样不止惊愕了。
“你……你……还真是……”殷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
“怎么?”凤亦白挑眉,眉宇间几分威胁。
殷让见此便没了音儿了,转而笑眯眯的夸赞了起来,“好,这个主意好!你说本宫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凤亦白没理他,他这话一看就是讽刺她呢。
还真别说,殷让还真没讽刺她,他是真的没想到。
“现在怎么办?”他说着还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殷丰。
殷丰双眼青黑,都快有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了,方才他还觉得没什么,这会儿却已经不能直视了。
敢情他这二哥就是沉迷梦中的金迷纸醉温香软玉了,怪不得醒不过来呢!
凤亦白挑眉,看都未看床上的殷丰,而是笑眯眯的说,“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咱们来的真正目的了吧,他如何又怎样,咱们不过是为了寻个打入内部的理由罢了。”
殷让蹙眉摇头,“本宫没忘,不过我这二哥若是没有好转,只怕皇上会起疑心。”
凤亦白笑道,“这个你放心,虽不能让他清醒,但会让他情况好转些的。”
殷让点点头,“这样便好。”
二人在房中坐了一会儿,随后便招来了管家。
“凤大人已经看了,说是邪气入体,这几日她会住在这里为二哥看病,你且去准备一间厢房出来。”殷让淡淡的吩咐着,一脸的淡然看不出什么来。
管家瞧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是,太子殿下!”
“本宫便回宫复命去了,凤大人,再会。”殷让转头,淡淡的看着凤亦白,淡漠的模样看起来并不热络。
凤亦白也是如此。
两人装的挺像,把管家都给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