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一听这事儿的重要性,立马点头了,“好,公子,我一定好好监视她。”
安抚好了她,凤亦白也刚好用完了饭。
白素素去监视方才那个女人去了,而凤亦白则单独去了旁边的院子。
独孤褚在暗处跟着,虽不露面,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殷丰的院子,管家一直在,见着她过来,管家立马出来迎接了。
“凤大人,您来了。”
凤亦白点头,没有热络,直接进了殷丰的屋子。
“我这就准备施针,施针过程中危险不定,你守在外头,切勿让人打扰我。”
管家一听这么重要,吓了一跳,连忙答应着,“好好好,凤大人,老奴一定看好!”
凤亦白吓完了他,便关上了房门。
门刚关上,她身后便多了一缕熟悉的气息。
“凤大人说谎话都不脸红,本王实在佩服。”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后,跟着一股子温热的气息席卷后颈,令她背部一阵颤栗。
她猛的回头,推开了靠的太近的男人,面部表情的走进了内室。
“你怎知我说谎,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这施针自然也是真的!”
独孤褚挑眉,似乎不信。
然而下一秒就容不得他不信了。
只见,凤亦白进了内室之后,便准备去掀殷丰的衣衫。
虽然殷丰瘦成了干柴。但他依旧是男人。
独孤褚见她干净的手指就快要触上殷丰的衣衫,顿时黑了脸。
他猛的抓住她的手指,冷脸道,“做什么。”
凤亦白眨眨眼,无辜道,“当然是施针了,不脱衣服怎么下针?”
“……”独孤褚的脸就更黑了,比墨水还要黑。
他抓着凤亦白的手指,然后一个用力将她带离了床边儿,极其不爽道,“本王不准。”
“……”这次换凤亦白无言了。
某王爷的占有欲比他身上的冷气还要大,自然不会让凤亦白去摸别人。
若放在以前他或许不会管,可是他既已弄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就不会再放任不管。
凤亦白叹气,只能退一步,“那我隔着衣服下针总可以了吧?”
独孤褚依旧冷着脸,不过比方才好了太多。
他说,“你说,本王来。”
他心里还是不愿。
凤亦白挑眉,乐的自在,伸手就把针黑了他。
独孤褚接过来,朝着殷丰走了过去。
凤亦白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的坐在桌边儿,一边喝茶一边指使着摄政王做事,好不快活。
“王爷,快点,天都要黑了!”某白已经幸灾乐祸了。
独孤褚一边没轻没重的下针,一边暗暗的咬牙。
不过令他安慰的是总算她不碰床上这个人了。
一炷香,独孤褚才将百支银针给扎在了殷丰的脑袋以及全身上。
他起身,便露出了殷丰刺猬似的脑门,还有针板儿似的身子。
“行了,咱们走窗户,半个时辰内回来就行。”凤亦白挑眉搁下了茶杯,然后悠悠的起身。